南宫花穿着一件白色背心,把练得绝佳的大块肌肉展露得十分明显,抬手示意其他人安静,继续讲电话,“只是喝酒聊天,又不玩什么,这都不来?”
楚珩心情很好,甚至哼唱了一句,“分手应该体面~”
然后才一本正经的说:“我是有家室的人,再去见前任多难堪啊,你们玩,记我的单子上。”
南宫花顿了一下才开口道:“狗东西,你憋多久了才开始炫耀?”
楚珩非常认真的炫耀,语调都跟着上扬,“二十多分钟吧,哈哈哈哈……”
南宫花酸得牙疼,“真给你小子脱单了,挂了。”
楚珩连‘拜拜’都没说,直接挂断了电话,心情愉悦的哼着歌又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封越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简洁,“有事?”
“嘿嘿嘿嘿……”
封越没耐心听傻子笑,“给你三秒。”
楚珩真怕对方挂自己电话,他在外面作威作福习惯了,但是一点都不敢惹封越,因为封越是真不惯着。
“阿越~”楚珩饱含情绪的喊了一声,带着尾音,像小时候一样,只不过小时候是吸着大鼻涕喊的。
“我有家属了,你以后少给我家属安排工作,别总让他加班,听到没有?”
封越满头黑线,“有病就去治,我给你付医药费,别发癫。”
“嘿嘿嘿嘿……”楚珩又笑,“阿越,不是只有你有老婆,我也有。”
“嘟嘟嘟……”
电话忙音响起,对面不堪其扰,已经挂掉电话了。
野酒吧VIP包厢。
南宫花挂断电话就笑着说:“你前任有现任了,汪彬。”
汪彬罕见的愣了一会儿,抬起酒杯一饮而尽,“恭喜他了,不用再和我饰演恨海晴天了。”
南宫花羡慕得心里冒酸水,“怎么会有人这么好命,我以前挺不是个东西,还针对过人家,现在看来就是小丑行径。”
“演多了还真以为自己善良啊?小花,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汪彬精准攻击,“当初那件事,没有你配合,效果还没那么大呢。”
南宫花倒是从来不否认自己是个烂人,“咱俩一个贱人一个烂人,锁死得了,少去碍眼。”
汪彬仿佛被戳中了笑穴,“哈哈哈哈……准确,敬贱人和烂人。”
南宫花与他碰杯,笑道:“干杯。”
这个圈子的乱是彼此心知肚明的,所以难得遇见几个与众不同的就会觉得格外新奇。
也许正是因为这份新奇才单方面纠缠了这么多年。
真要计较起来,也没多喜欢,毕竟纠缠着身边也没少过人。
一开始是演戏,后来那些缠绵倒也不是假的。
凌晨三点,楚珩还在工作,手机‘叮~’的响了一声,收到了一张照片。
他看到了是两个熟悉的人交缠的照片,嫌弃的删除了。
无奈的笑了一声,不知道这两人什么时候才能正视自己的问题。
楚珩拍下凌晨的月亮,发了一张给许城,“今晚的月色很美。”
这个点,除了他这个丢下工作去吃饭的人还没睡,连狗都睡了。
没办法,打两份工的人总要累些,不过也不是常这样,所以也还好。
其实不睡还有一个原因,无非就是今晚兴奋得睡不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