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儿你们听说了吗?”
“啥事儿啊?神神秘秘的你就说呗。”
“孙寡妇的事儿……”
“哦~”众人恍然大悟了一声,“她也够命苦的,摊上这么个没人性的婆家。”
“是啊,男人去的早,又没留下个一儿半女的,整日里被那个婆婆欺负,说儿子是被她克死的,可着劲儿的搓磨,白天不让吃饱,夜里不让谁好……”
“准时她婆婆又想出什么法子搓磨她了吧?”
“错了,这回不是她婆婆,是她公公……”
“啥?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屋子里的人顿时吃起了瓜,就连村长和村长夫人都竖起耳朵听。
“王家的媳妇儿,你跟孙寡妇是邻居,你快说,到底咋回事儿。”
王家的媳妇儿,“我昨个夜里听到他们家传出好大的动静,她那个不要脸的公公要钻他被窝呢,被孙寡妇给挠了……后来被她婆婆知道了,骂了孙寡妇几句,八成是怕被人知道,很快就没动静了。”
“哎呦,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今儿早上我确实看到孙寡妇的公公脸上有几道血印子,他还说是他夜里去厕所,没注意剐蹭的,当时我也没在意,没细想,如今想来,还真像是被人挠的。“
屋子里顿时炸开了锅,纷纷为孙寡妇打抱不平。
“天呐,真是没天理了,婆婆坏,公公也不是个东西,孙寡妇又没有娘家撑腰,以后的日子可咋活啊?”
“命苦的人啊,啧啧……”
正在这时,周氏进了屋子,“你们说啥呢?谁命苦啊?”
见周氏来了,屋子里的人热情地往里迎,“你家那么忙,钱都要赚飞了,你还有功夫出来溜达啊?”
周氏笑道,“瞧你这话说的,无非就是赚点小钱,能够维持家用,哪儿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村长夫人道,“这话可不夸张,瞧瞧你身上的袄子是新做的吧,料子一看就不是便宜货,还有头上的簪子,真好看呐,咱们村子里可没有哪个女人戴的起。”
“说的是啊,这年头,大冬天的,不饿死冻死就不错了。谁家还有闲钱戴那些个华而不实的东西。”
周氏笑着道,“嗨,也不是买的,我家小姑子自己做的。”
“啥?做的?你家小姑子有这么好的手艺呢?”
村长夫人道,“要说是娇娇做的,我还真不意外。”
“那倒也是,娇娇好歹做过大小姐,见过不少珠宝首饰,耳熟能详,会做簪子也不意外。”
“别说,娇娇可比之前的那个好多了,之前那个姑娘祝陈氏也宠着,可那姑娘又任性又懒馋,换回来也是好的。”
周氏摆了摆手,“别提这茬儿了,我刚进屋听到你们说谁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