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娘也跟着孩子大哭,大家见虎子能哭了,心下都是一松,此时也有人去关心虎子刚才吐出来的东西了,是一枚完整的山枣。
“虎子娘,你快别哭了,还不谢谢青墨媳妇,要不是她,刚刚虎子的情况,怕真是撑不到医馆。”人群中有人提醒虎子娘。
虎子娘纯粹是吓的,其中也夹杂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此时听人这么说,忙抱着孩子就要给周望舒跪下,被周望舒一把扶住。
“虎子的嗓子可能被山枣划破了,嫂子你快哄住他,别叫他哭了,万一发炎了可咋整?”周望舒提醒。
虎子娘一听,忙哄起了孩子,一边转身就要下了山,周望舒见她风风火火的样子有些无奈,从背篓里找出几株草药塞进虎子娘怀里,“这一种是蒲公英,等孩子不哭了先把它揉出汁滴进他嘴里,有消肿止血的功效,另外几颗是金银花,这几天多煎水给虎子当水喝……”
“好,谢谢你,青墨媳妇,改天等虎子好了,我再带他到你家去道谢!”说完匆匆就走了。
周望舒一行人也慢慢下山,村民们纷纷问起周望舒怎么会医术的事,她也只是笑笑说自己只是阴差阳错跟个游方道士学了点皮毛。
正说着,沈小米远远地唤了周望舒一声。
周望舒跟周围人打了声招呼,小跑着往沈小米的方向跑去,“怎么啦?”
“家里有人找你?”沈小米说。
“找我?”周望舒心下一沉,以为是周家的人又找上门来了。
她一边思索着对策,一边抱起沈小米快步往家里走去。
进了院门,就见沈青墨面前站着一个穿着衙役服饰的男人,见到进门的周望舒甚至还朝她笑了笑,周望舒也认得这个人,是带她到沈家村来的衙役之一。
“官爷找我?”周望舒将沈小米放在地上,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有封从京城来的信要你亲自收。”说着衙役从怀里掏出个信封给她。
周望舒心头一跳,怎么是书信?难道不是周家给她的?那会是谁?
“辛苦官爷跑一趟了。”沈青墨接过信封,顺手从地上拎了只野鸡塞给衙役,“自己山上猎的,请官爷别嫌弃。”
“不敢不敢。”衙役却没有接野鸡,“听说贵府老夫人身体不佳,这只野鸡还是留给老夫人补身子吧。”
说到这里,语气一顿又道:“县太爷还让小的给沈公子带句话,这事已经办妥,请公子放心。”
周望舒敏锐地捕捉到衙役对沈青墨的称呼和恭敬,心里暗暗奇怪。
但没等她想明白其中的关窍,沈青墨就把手中的信交给她:“看看吧,应该是周家那边来的信。”
周望舒接过,指尖微微有点发颤地拆开信,里面居然是一纸除族书,上面不仅盖着周家族长印,还盖有官府印章,有了这张纸,就代表着她从此与周家再无一丝关系。
“他们……就这么轻易放过我了?”周望舒语气微颤地看向沈青墨,却见他神情如常,仿佛早有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