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如心里莫名一暖,她抬头看向顾淮远。
“谢谢你。”林灿如小声说。
顾淮远笑了笑,指了指她面前的牛排,“快吃吧,再不吃真的凉了,刚才你还说好吃,别浪费了。”
林灿如点点头,拿起叉子,叉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
两人没再提陆承安的事,顾淮远换了个话题。
吃完饭,顾淮远送林灿如回学校。
路上风有点大,顾淮远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林灿如身上。
外套上带着他身上的温度,还有淡淡的肥皂味,林灿如裹了裹,心里暖暖的。
“不用给我,你也会冷的。”林灿如说。
“我一大男人,不怕冷。”顾淮远笑着说,脚步放慢了。
“以后再遇到他,别理他就好。要是他还敢骚扰你,你就告诉我,我来处理。”
林灿如嗯了一声,心里觉得很踏实。
她发现,和顾淮远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很安心,不用想太多,也不用伪装自己。
可是她心里还是有些郁闷,现在军区大院搬到了诏庆区,离京北大学不远,日后恐怕还会经常见到陆家那一家子。
她在心底深深叹口气,怎么就甩不掉呢?
顾淮远像是看出了她的担忧,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部队集体搬迁,陆承安深受领导重视,所以……”
林灿如笑着打断他,“没事,又不是经常见到他,我无所谓的。”
顾淮远顿了顿,眼神幽怨。
走到学校门口,林灿如把外套递还给顾淮远,“谢谢你送我回来,外套你拿着吧,天凉了。”
顾淮远接过外套,没立刻穿上,而是看着她,“下周末我休息,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林灿如好奇。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顾淮远卖了个关子,“周六早上我来接你,记得穿厚点。”
林灿如点头:“好。”
顾淮远看着她走进校门才转身离开。
……
周六早上。
深秋的风刮得校门口的梧桐叶往下掉。
林灿如站在校门口,把围巾紧了紧。
身后突然传来个熟悉又有些沙哑的声音,带着点不确定的试探,“灿如?是灿如不?”
林灿如猛地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