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这么犟呢?
梁安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看什么呢?”
陆承安没说什么,看着林灿如的背影。
梁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觉得这身影有点熟悉,想了半天,猛然惊醒。
“承安,这不是灿如嘛!”
他这几年都在省外,今天刚回来,陆家发生的事他是一点不知道。
只知道陆承安的大哥陆敬渊去世了。
“承安,你和灿如还没结婚啊,以前她不是最喜欢粘着你了嘛。”梁安搂着他的肩膀打趣道。
旁边的人给他使了使眼色,让他别说了。
梁安像个傻子似的,眨了眨眼,“怎么了?你们表情怎么这么古怪。”
陆承安白了自家兄弟一眼,啥都没说,转头走了。
梁安一脸莫名其妙,问旁边的人,“这小子怎么了?”
结果就是没人回答他。
谁敢嚼陆承安的舌根啊。
……
接下来的几天,林灿如更加忙碌。除了固定的家教和写作,还要去西餐厅。
每天只能睡四五个小时,眼下的青黑越来越明显。
田霞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灿如,你这样身体会垮的,少接点活儿吧。”
“妈,我没事。”林灿如埋头写着稿子,“再过几天就能凑够钱了。”
“那也不急在这一时啊,顾少校不是说了不急。。。”
“人家说不急是客气,我们不能不懂事。”林灿如打断母亲,“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田霞叹了口气,不再劝了。
周五晚上,林灿如照例去西餐厅打工。连续的熬夜让她有些头晕,但她强打着精神工作。
“红酒烩牛肉是哪位的?”厨师问道。
“七号桌的。”林灿如接过盘子,小心地端向餐桌。
就在快要走到时,她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脚下踉跄了一下。
热腾腾的菜肴眼看就要洒出来,一只有力的手及时扶住了她,同时接过了摇摇欲坠的盘子。
“小心。”熟悉的声音响起。
林灿如抬起头,惊讶地看见顾淮远站在面前。
他穿着便服,但身姿依然挺拔。
“顾少校?你怎么。。。”
“来吃饭。”顾淮远将盘子稳稳地放在客人桌上,回头看她,“你脸色很差。”
林灿如摇摇头,“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她勉强笑了笑,“谢谢您帮忙,我得去忙了。”
顾淮远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下班后,林灿如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餐厅。
刚出门,就看见顾淮远靠在车边,似乎在等人。
“顾少校还没回去?”她有些意外。
“等你。”他直起身,“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