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林灿如的目光沉静如水,“案子撤销之后,你要在京北大学公告栏上,手写一封道歉信,写明你伪造孕检单、诽谤我的全部事实,承认你的错误,并且署上你的名字。”
手写道歉信,贴在公告栏?
江倩倩脸色一白,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不……”她下意识拒绝,声,“那样……我还不如……”
“那你就可以选择不答应。”林灿如的声音冷了下去,“等着法律程序走完,诽谤罪,证据确凿,会判多久,你心里清楚。”
江倩倩浑身一颤,坐牢……和公开道歉比起来,哪个更可怕?
她几乎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的肩膀垮了下去,眼泪涌了出来,“我……我写……”
林灿如站起身,“钱和房子,三天内必须弄好,东西备齐,我过来签谅解书,道歉信在我确认房子没问题之后,你自己去贴。”
她不再看瘫软在椅子上的江倩倩,转身对门口的公安同志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陆承安接到通知,正在训练场边上看士兵们操练。
通信兵跑过来,说是有他的电话,公安局打来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眉头一皱。
赶到公安局,他说明来意,一名公安同志领着他往里走。
公安在一扇铁门前停下,掏出钥匙开门,“时间别太长。”
他说完,推开了门。
屋子不大,中间一张木头桌子,两把椅子。
江倩倩就坐在对面那把椅子上,低着头,双手放在桌上。
她穿着自己的衣服,但皱巴巴的,头发也有些乱。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脸色苍白,眼睛又红又肿,看到他的瞬间,嘴唇哆嗦一下,眼泪立刻涌了上来。
“承安……”她声音是哑的。
陆承安关上门,走到桌前,没坐下。
他看着她,几天不见,她像是换了个人。
“他们通知我,说你要见我。”陆承安开口,声音有点干。
他挪开眼,看向墙壁,“什么事?”
江倩倩吸了一下鼻子,用手背胡乱抹掉眼泪,“她来了……林灿如,她刚才来看我了。”
陆承安皱着眉回头,“她来干什么?”
“她说……她说可以撤案。”江倩倩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有条件。”
陆承安没说话,拉过椅子坐下,盯着她,“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