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倒,她还有念念,
她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念念屋里。
这么晚了陆承安还不回来。
江倩倩心里空****的,带着一丝不安。
林灿如现在拿着那么多钱,还住着那么好的房子,离京北大学那么近……
而她差点坐牢,现在又被婆婆骂得狗血淋头。
凭什么?
凭什么林灿如就能过得那么好?
总有一天,她要让林灿如付出应有的代价!
……
而此刻,陆承安正坐在离大院不远的一个小公园的石凳上,脚边已经扔了好几个烟头。
夜越来越深,他却毫无知觉。
他想起很久以前,和林灿如刚认识的时候。
那时候她和他一起上学。
看他的眼神清澈,笑容明亮,会因为他一句玩笑话脸红半天。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陆承安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
心里只剩下无尽的苦涩。
他知道,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再也拼不回去了。
是他先放的手。
陆承安推开门时,屋里一片死寂。
客厅的灯已经灭了,只有他母亲房门底下透出一线微弱的光。
他在玄关站了一会儿,没开灯,摸黑脱了鞋。
他推开自己卧室的门,被子叠得整齐,和他早上离开时一个样。
他扯开领口,和衣倒在**,盯着天花板,眼皮发涩,却毫无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传来轻微的响动。
是江倩倩和女儿睡的那屋。
他闭上眼,假装没听见。
几分钟后,他身后的房门被推开了。
一股香气飘进来。
床垫另一侧微微下陷,江倩倩身体带着水汽,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