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她先得意几天,爬得高摔得才惨。”她拿起那卷钱,又塞回王安金手里,“这钱你拿着,就当请你喝酒了,后面的事,你可得多上心。”
这次王安金没推辞,把钱握进了手心。
“我心里有数。”他把钱揣进裤兜,“你最近也消停点,别再去闹了。”
“知道了。”张桂兰心里那口气总算顺畅了些,“那死丫头,我看她能嚣张到几时。”
她又坐着说了几句狠话,把林灿如和林家骂了个狗血淋头,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离开。
送走张桂兰,王安金关上门。
林灿如……
他心里一阵烦躁和厌恶。
要不是她,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现在张桂兰这种蠢还对他指手画脚,把他当枪使。
但张桂兰有句话没说错。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他现在是不能把她怎么样,但他在学校这么多年,就算现在管后勤,也总还有点能用的人。
他摸了摸裤兜里的钱,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奖学金评选结果在公告栏贴出来。林灿如的名字排在第一个。
人群围了好几层。
洛晓曼挤在最前面,看清后猛地回头,朝站在外面挤不进来的林灿如挥手,激动地喊着。
“是你,第一个!”
林灿如艰难挤过去。
在红纸上找到自己的名字。
“灿如,太好了,五十块呢。”洛晓曼抓住她的胳膊摇晃。
旁边有同学投来羡慕的目光。
林灿如对洛晓曼笑了笑,“请你喝汽水。”
“好啊。”洛晓曼回答。
两人挤出人群,林灿如带着她去了小卖铺,买了两瓶汽水。
她递给洛晓曼一瓶,“下午没课,我先回家告诉我娘。”林灿如说。
“快去快去,阿姨和叔叔知道肯定高兴坏了。”洛晓曼推着她,让她快走。
林灿如脚步轻快,推开家门,田霞正在缝补旧衣服。
“娘。”
田霞抬起头,“回来了?饿不饿,锅里有粥。”
“娘,奖学金评上了。”林灿如一脸灿烂。
田霞一愣,“评上了?”
林灿如使劲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