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远眼神沉了沉,“我去查查。”
下午,顾淮远回来,“是王大雷的人。”
林灿如并不意外。
“他这是逼我出手。”顾淮远说。
“你打算怎么做?”
顾淮远走到窗边,“我要让他知道惹我的下场。”
就在这时,电话铃响起来,林灿如接起电话。
“灿如……我能不能见见你?”张桂兰的声音带着哭腔。
“有什么事吗?”林灿如皱了皱眉,不明白她怎么突然给她打电话。
“我活不下去了……”张桂兰哽咽着,“就想再见你一面……”
林灿如沉默片刻,“你在哪?”
“我在西山路口。”
林灿如挂了电话,对顾淮远说:“张桂兰要见我,说活不下去了。”
顾淮远皱眉,“我带你过去。”
车子开到西山路口,远远看到张桂兰站在路灯下,佝偻着身子。
林灿如下车走过去,“什么事?”
张桂兰抬起头,眼睛红肿,“灿如,我对不起你……”
“我知道你恨我,恨陆家……”张桂兰抹着眼泪,“可承安他现在过得不好,很不好……”
林灿如打断她,“如果你是说这些,那我走了。”
“等等……”张桂兰抓住她的衣袖,“江倩倩那个贱人,她抢走了念念,卷走了陆家所有的钱,现在承安和我天天被那对母女欺负,连家都没了……”
林灿如抽回手,“这与我无关。”
张桂兰跪了下来,“灿如,我求求你,帮帮承安吧……”
“他现在在运输队被人排挤,住驾驶室,吃冷馒头,我看着他那样,心里疼啊……”
张桂兰其实都知道陆承安是什么处境,只是陆承安怕她担心,一直瞒着她。
林灿如后退一步,“你找错人了。”
她转身要走,张桂兰扑上来抱住她的腿,“灿如,我知道你心善,你看在以前的情分上……”
“以前的什么情分?”林灿如冷着脸,一脸轻蔑的看着她。
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当初逼着她让她和陆敬渊结婚,甚至在陆敬渊牺牲后,她还为了三百块的彩礼逼她嫁给李屠夫。
上次救她不过是想到陆敬渊,他当初对她那么好,肯定也不想看到自己的母亲就那么死了。
“灿如……我……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可是承安他很可怜,以前他是少校,多少人敬仰,可是现在他只能去开大车……你看在他是敬渊的弟弟,也曾是你爱的人的份上帮他一把吧……”
张桂兰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林灿如看着她,嗤笑一声,“我帮他?凭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