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彩凤愤愤的戳着碗里的米饭,“一个个都给我脸色看。”
张桂兰小声说:“雁子可能只是太累了。”
“她累?我不累吗?”杨彩凤把筷子一摔,“我拉扯她长大,现在还要帮她带孩子,我容易吗?”
郝康又开始掉眼泪。
“乖,不哭。”张桂兰把郝康搂进怀里,轻声哄着。
杨彩凤看着这一幕,突然没了脾气,她长叹一声,起身离开了餐桌。
夜深了,简雁躺在**,郝康在她身边睡得香甜。
她想起白天吴路的话,教学比赛确实是个机会,如果获奖,说不定能调去更好的学校,工资也能涨一些。
但想到要准备那么多材料,要面对那么多评委,她又有些犹豫。
更重要的是,如果她去参加比赛,就需要更多时间在学校,家里的事情就更顾不上了。
她翻了个身,看着空****的床的另一侧。
他说他很累,她何尝不是呢?
但婚姻不就是这样吗,两个人互相扶持,共同面对生活的艰难。
可是现在,他们之间好像只剩下争吵和冷漠。
她轻轻起身,走到客厅。
张桂兰睡在墙角的**,呼吸平稳,简雁走过去,帮她掖了掖被角。
回到里屋,她从抽屉里拿出纸笔,开始写教学比赛的申请材料。
而此时,陆承安正开着卡车行驶在国道上。
大雨再次倾盆而下,他紧握方向盘,小心避开路上的水坑。
腰部的疼痛一阵阵袭来,他咬紧牙关,继续向前。
突然前面出现一辆轿车,陆承安慌忙打方向盘。
可是来不及了……
电话铃响的时候,简雁刚把郝康哄睡。
她披上外衣,走到客厅。
“喂?”简雁拿起听筒。
“是陆承安家属吗?”那边声音很急,“他出车祸了,人在医院,赶紧过来。”
简雁手指一紧,“人怎么样?”
“不清楚,来了再说,快点!”
电话挂了。
张桂兰扶着墙站起来,“承安,怎么了?”
简雁没答,转身进里屋飞快套上裤子,从抽屉里抓了一把钱塞进口袋,“去医院。”
杨彩凤揉着眼睛从另一间屋探出头:“大半夜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