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在宾馆的前台那里上演了一出,功夫娘子飞身救穷逼丈夫和女儿的新闻,这新闻挺正能量的。
房开好,回到宾馆之后,叶惠美问我要刀,我递给了叶惠美一把指甲刀,这把指甲刀还是我在上大一的时候,在摆地摊的师姐那里买下的。
由于那师姐长得很漂亮,生意异常红火,我靠着胖子才买杀出重围才买到的,我记得当时我除了收获这把指甲刀之外,还收获了师姐的白眼,那白眼还挺好看的,让我做了好几天的春梦。
叶惠美开着指甲刀足有十秒的时间,然后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之后,然后缓缓地拉起我的手,撸起了我的袖子,拿起指甲刀就要往我手腕上怼。
我大惊失色,连忙喊道:“姐姐,别这样,我出去买刀。”
在我惊恐的眼神之下,叶惠美还是放下了指甲刀,用手指对着我的手腕一划,然后我的血像是变魔术一样,在床的四周形成了一道道血符。
如果此时有人闯进来的话,绝逼会认为我们在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而献祭的正是**这名小姑娘。
叶惠美神乎其技的表演让我折服,如果我的头不是那么晕的话,那一切就更完美了。
下午六点的时候,小燕从昏睡中醒来,在前台叫了一些吃的东西,并在宾馆外的超市里买了很多零食放在了房间里。
当小燕得知我们要将她留在宾馆的时候,小姑娘露出了委屈的神色,在我保证等空下来之后就带她去游乐园玩儿之后,小姑娘才开心地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我在电视上看过,大人承诺小孩儿去哪里玩,都会用选择空了之后,结果等到那时候,大人已经白发苍苍,孩子也渐行渐远。”出了宾馆叶惠美对我说道。
我愣了一下,苦笑道:“叶大姐,你这话太深刻了,你知道我小时候我的老爸是怎么对我说的吗?”
看着叶惠美对我投来疑问的眼神,我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眼中露出淡淡的忧伤:“他老人家叫我到一边玩泥巴去。”
“那你很幸福,因为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叶惠美应声道。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居然无言以对。”我学着锤哥的面瘫脸说道。
再次回到南大的校门口,往里面一看,黑压压一片全是人,在校门不远处,有两只狗在追逐嬉戏。生物的一生的两件大事,一是生存二是种族延续。前者是被迫,后者却多是自愿。
“好怀恋的味道,还记得我刚上大学时的第一个七夕晚会,我和胖子一人上台唱了一首歌,结果那五音不全的家伙,居然因为那首歌有了刘若美,这件事儿让我想了很就都没有相通,后来看见电视上的明星,我才知道是现代人的审美出了问题。”
叶惠美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道:“现代人的审美确实有瑕疵,但你找不到女朋友,完全是你长得像路人甲,技能也是路人甲。”
“那您老人家,为什么还专门给我弄了个不准恋爱的规定,你这是针对我这种弱势群体。”我郁闷道。
叶惠美回道:“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多此一举,因为像你这样的人根本用不着这条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