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破军点点头,然后转过头去,盯着屏幕,一脸兴致勃勃,看不出来有丝毫颓废之色。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一巴掌拍在了司马破军的肩膀上,让他的游戏角色血槽完全清空。
“老大,我花了很大力气才打到这里的。”司马破军抱怨道,这让我有了一种在家看管网瘾儿子的既视感。
“你不是还有任务吗,呆在我这里算什么,我可没有接到给你做后援的任务。”
司马破军一脸理所当然:“你不是说过阎二会再来么,与其满世界的找,还不如在你这里守株待兔,而且,那么多地方,还是在你这里呆着最自在。”
“前一句是借口,后面一句才是理由吧,我这里也不缺你一双筷子,但事先声明,你可不要学云清那样懒神附体。”我摆摆手说道。
“好勒!”得到我的许可,司马破军欢呼一声,重新开始了他的征战。
月上中天,我睡在客厅,司马破军依旧带着耳麦征战网络,银铃依旧睡在我的房间,由于气氛有些尴尬,不能厚着脸皮回房间,只有默认了和司马破军当厅长这个设定。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见房间里有动静,心道这时候应该是齿鱼发挥作用的时候,便连忙起身走到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银铃,你没事儿吧?”
屋中并没有人回应,我心里一惊,连忙将门推开,只见银铃身上只零星地贴着几张布条,满屋春色将我的眼睛差点闪瞎了。
我连忙将门关上,转过头来再看银铃。
“不要在那里看,我很难受,快帮我。”银铃对我说了一句极富**力的话。
“我不知道该怎么帮啊!”我有些无奈地说道,此时屋中的温度正在急速上升,我丝毫不怀疑继续这样下去银铃会成为灰烬。
“快你,快给我!”银铃对我说了一句现阶段极富**力的话。
我顿时激动了,躺在**,将自己的上衣给扯了下来。
“你,你干嘛?”银铃本来已经很红的脸,已经红得滴血,“我是让你给我魂力,魂力属于阴,可以综合体内的热力。”
我老脸一红,嘟哝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之所以这样做,是准备加大输出力度,你没有看出来吗?”
银铃自然没有看出来,因为她此刻已经彻底地晕了过去。
“为所欲为的时候到了。”我的脑海里出现了恶魔的低语。
“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另一个比较装逼的声音,将我的火压下去了不少。
“如果你再不管她,那她就死定了。”最后我的理智给了我最后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