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货真是阎王爷的小表弟不成?我看向阎二,这货的表情依旧淡定,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看来这身份还真没多少水分。
“二爷,你如果再这么搞下去,就真的只有魂飞魄散了,跟我回去吧。”阿傍从背后摸出了一根锁链,“如果二爷反抗的话,我会强制将你带回地府。”
阎二冷哼一声,体内释放出一股黑色的雾气,阿傍连忙将锁链甩了出去,但却扑了个空,从它中不时喷出的白气,我知道,这家伙心里十分恼火。
不过到底是做官的,虽然生气,但还没有做出殃及池鱼的举动,平静下来之后,一双牛眼瞪向了我:“别以为有点儿本事就能够在地府来去自如,要不是知道你还有公职在身,我定将你拿回去,让你受尽油锅刀山之刑。”
我连忙喷笑道:“大人说得是,我以后一定注意。”其实我心里更怕的是阿傍对银铃出手,银铃也许能够打败它,但后续引发的乱子可就不好收拾了。
阿傍又看向了银铃,握住锁链的手,多加了几分力道,眼看事情就要向我担心的方向发展,却将司马破军推开们进入了房间内。
司马破军看向牛头惊喜不已,连忙说道:“原来是大人亲至,不知道大人将那位罪大恶极的恶鬼收了没有?”
阿傍摇摇头:“让他给逃了,但他为了维持在阳间的身体状态,自身的实力已经所剩无几,小哥下次遇见应该能够撑到我们前来,今日我和兄弟们就先回去了。”
这句话,有点看不起司马破军的嫌疑,不过司马破军显然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那种,并没有对牛头的直来直去生气。
阿傍带着鬼差直接回了地府,我一脸郁闷地看着司马破军,这小子看似容易热血上脑,有时候倒是挺贼的,只是他这次冒然招鬼差过来,可差点把我给坑了下去。
“两位继续,我还得出去下副本。”司马破军对我和银铃挥挥手,然后退出了房间,好好的一个冥探,在我这里也变成了网瘾青年,我这里似乎成为了天才的坟墓。
在司马破军出去之后,屋子里又剩下我和银铃两人,我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你说她可能认错人了,这是怎么回事儿,你隔了五百年不是都能确定那人的味道吗?”
“你还装?”银铃答非所问。
我挠挠头:“好吧,我承认我知道你要找的人就是我。”
“你想起多少我们之间的事情?”银铃坐在我旁边,一双美目中眼波流转,让我的心跳加速。
银铃越靠越近,脸都快要和我贴上了,我朝后拉开了距离,干咳几声之后清了清嗓子。
“想起我和你牵手的画面。”我脑子一抽,说出一句歌词。
银铃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和他根本没有牵过手。”
我顿时大惊:“以我的尿性,不至于这么纯情吧!”
银铃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所以说相亲竟不可接近。”
“原来初见时,你唱的那首歌是这个意思,不过很遗憾的告诉你,他已经消失了。”我不想欺骗银铃,一个舍了五百年修为,想要再续前缘的人,如果我再欺骗,那真就是节操全碎。
“你知道,如果你这个时候撒一个谎,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爱上你。”沉默了许久之后,银铃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