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后,里面是一根细长的银簪。
她将银簪插入发髻,镜中的女子眉眼如画,却透着一丝冷峻。
“走吧,去会一会那位林姑娘。”她站起身向外走去。
庭院中,林婉清正坐在石凳上,手中捏着一方锦帕,目光时不时瞥向宋云裳的房间,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和讥讽。
宋云裳踏出房门,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映出淡淡的光晕。
她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径直走向林婉清。
林婉清抬头,见她走来,挤出一丝假笑,“宋大夫不在房间好好休息,跑出来做什么?”
宋云裳停在她面前,微微一笑,“自然是来扔垃圾。”
林婉清的手指紧紧绞着手帕,指节微微发白,脸上的笑意早已僵住,眼神中透出一丝慌乱。
“宋大夫这话什么意思?”她的声音虽故作镇定,但难以掩饰其中的不安。
宋云裳抬眸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扬起,“林姑娘,有些事你我心知肚明,何必在这里装糊涂?”
“这院子里有些不该存在的东西,总得清理干净才好。”
林婉清的眼底闪过一抹阴霾,笑容逐渐僵硬,“宋大夫未免太目中无人了些。这院子是王爷的院子,可不是你能随意处置的地方。”
宋云裳轻笑一声,声音如同秋日的风,凉而不寒,“是吗?可王爷刚刚可是说了,让我替他打理这院子的事务。林姑娘若是不信,大可亲自去问问王爷。”
林婉清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急忙道歉,“带侯爷进入院子是我不对,请你不要和我一般计较,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仅此而已吗?”
她记得当时似乎有人推她一把,她才会跌入让那个让她恶心的怀抱中。
而这个人是谁,答案不言而喻。
林婉清咬紧牙关,心中恨得几近滴血,但她不敢露出一丝的不满,只能硬着头皮道:“我也是被鬼迷了心窍,才做出这种蠢事,宋大夫就原谅我一次吧。”
宋云裳盯着她看了片刻,缓步上前,指尖轻轻拂过林婉清的肩膀。
仿佛在为她掸去灰尘,却又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
“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是自己搬出去,还是我让人把你扔出院子?”
林婉清的脸色瞬间煞白,手中的锦帕被她攥得几乎要撕裂。
死死盯着宋云裳,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王爷已经同意我留下,你有什么权利将我赶出府!”
“呵,我当初既然能让你留下,现在便能让你滚出去。”
“不信,你大可试试!”宋云裳耸耸肩,神情颇为得意道。
望着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林婉清的眼底闪过一抹狠戾。
“青萝,收拾东西我们走。”
“是。”青萝应声走进房间,很快便将所有东西全部收拾好。
林婉清的目光如刀般剜向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宋大夫,今日之事,我记下了。”
宋云裳依旧神色淡然,眉梢微挑,“林姑娘,走之前,别忘了把不该带走的东西留下。”
“你!”林婉清的手猛地攥紧,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却强行压抑着,嘴唇微微颤抖,终究没有发作。
她深吸一口气,冷冷道:“宋大夫,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宋云裳淡淡一笑,眸光如水,波澜不惊,“这话说得倒是好听。可惜,我从不与蛇蝎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