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治好你。”
虽然不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但只要给她时间,她一定可以找出问题。
贺元青匆匆推门而入,手中提着几包刚抓好的药材,额头上还沁着细密的汗珠。
“药材都齐了,现在就开始煎药吗?”他将药材放在桌上,转身问道。
宋云裳点了点头,目光依然停留在顾雪重的身上。
“越快越好。”
贺元青迟疑了一下,“需要我帮忙吗?”
宋云裳这才收回视线,看向他,轻声说道:“不用了,你留在这里照顾好王爷。”
贺元青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宋云裳坚定的眼神,终究没有再坚持。
宋云裳拿着药材离开,来到小厨房打开药材包,一样样仔细检查,确定没有问题后,才将药材放入砂锅中。
炉火渐渐燃起,淡淡的药香开始在房间里弥漫。
宋云裳守着炉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砂锅中的药汤,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半夏守在外面,眼睛时不时的向里面瞟去,手里捏着一块湿帕子,心里七上八下。
她从未见过小姐如此专注又焦虑的模样,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她单薄的肩膀上。
“小姐,你要不要歇会儿?我来看着火吧。”半夏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宋云裳没有回头,只是摇了摇头,手依旧稳稳地握着扇子,轻轻拨动着炭火,“不必,这药的火候差一分都不行,我得亲自盯着。”
半夏只好默默退到一旁,安静地守着,不敢再打扰。
厨房内的空气渐渐变得沉闷,药香越来越浓,几乎让人窒息。
宋云裳的额头渗出了一层薄汗,但她浑然不觉,眼睛死死地盯着砂锅里的药汤,仿佛那是唯一的希望。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贺元青扶着门框气喘吁吁道:“不好了,王爷吐血了!”
宋云裳手中的扇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煞白。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冲出了厨房,直奔顾雪重的房间。
房间内,顾雪重躺在**,面容扭曲,额头上冷汗直流,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是随时会断气。
他的手紧紧攥着床单,骨节泛白,显然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怎么回事?”
她冲到床边,双手迅速搭上顾雪重的手腕,指尖感受着他的脉象。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心跳也随之加快。
“毒发得太快,比预想的还严重。”
贺元青站在一旁,神色急切道:“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别慌!”
宋云裳厉声打断了他,“你去把我刚才煎的药拿来,快!”
贺元青连连点头,转身飞奔出门。
她从袖中抽出一枚银针,手指稳如磐石,迅速在顾雪重的几处穴位上扎下。
每一针下去,顾雪重的呼吸便稍稍缓和一些,但他的脸色依然惨白,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头。
“顾雪重,撑住。”宋云裳低声说着,手指不停地在穴位间游走,试图压制毒素的蔓延。
顾雪重的双眼紧闭,牙关紧咬,全身的肌肉紧绷得像一块铁板。
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只隐约听到宋云裳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却又让他莫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