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光线柔和,香炉中的檀香袅袅升起,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皇后的身影端坐在主位上,衣袍华贵,神色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
“民女参见皇后娘娘。”宋云裳缓步上前,屈膝行礼,声音清亮而恭敬,姿态谦卑却不失从容。
皇后抬眸,目光如秋水般扫过她的面容,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免礼,坐吧。”她伸手示意一旁的座椅,语气温和,却让人捉摸不透其中的深意。
宋云裳依言坐下,双手交叠置于膝上,脊背挺直,神情恭敬。
她知道,今日的召见绝非寻常,皇后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是一场试探。
“听闻你昨日与贺大夫一同在太医院忙碌至深夜?”皇后端起茶盏,轻轻拨弄着茶叶,语调轻柔,仿佛随口一问。
宋云裳心头微微一紧,面上却不显半分波澜,低声道:“是,娘娘。近日前线战事吃紧,我们不过是尽力为将士们多备些伤药,以备不时之需。”
皇后轻抿一口茶,眸中闪过一丝深意,“你倒是尽心,不过……”
她放下茶盏,指尖在案几上轻轻敲击,“贺大夫毕竟是皇上钦点的驸马,你这般与他独处,难免惹人闲话。”
宋云裳垂下眼帘,指尖微微收紧,语气依旧平稳,“娘娘明鉴,昨晚并非只有我与贺大夫两人,还有其他太医一同忙碌,民女绝无逾矩之心。”
皇后微微一笑,眼中的锐利不减反增。“是吗?可本宫听说,你们二人时常单独商议事务,甚至……”她停顿片刻,似乎在斟酌言辞,“有人曾见到你们并肩而行,举止亲昵。”
她心中一沉,额角隐隐渗出一丝冷汗,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而清澈。
“娘娘明察,民女与贺大夫确实因公事多有接触,但绝无半点逾越之举。若有流言蜚语,还请娘娘明鉴,还民女一个清白。”
她知道皇后不会轻易放过她,可没想到她的速度会这么快,顾雪重刚走就迫不及待要动手。
“本宫向来不信口舌之辩。”皇后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
宋云裳的手心微微沁出汗珠,但她依然保持着端庄的姿态,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娘娘英明,民女愿接受任何查验,以证清白。”
皇后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等的就是她这句话,立刻挥手道:“将她的衣服扒了验明正身。”
几名宫女迅速上前,动作娴熟地将宋云裳围住,伸手便要解开她的衣带。
宋云裳心头一紧,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指死死抓住衣襟,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娘娘,这恐怕不妥吧?”
皇后冷笑一声,眸光如刀锋般锐利,“怎么?你不是要证明清白吗?若是问心无愧,又何必惧怕?”
宋云裳咬紧牙关,她知道此刻反抗只会让局势更加不利,可若是任由她们脱去衣衫,尊严何在?
就在宫女的手即将触及她衣领的那一刻,殿外忽然传来太监公公声音,“皇上驾到……”
所有人的动作戛然而止,目光齐齐转向门口。
只见一身龙袍的皇帝步走入殿内。
“臣妾参见皇上。”皇后走上前去福身行礼,声音温柔如水。
皇帝抬手虚扶一把,目光扫过殿内的众人,最后落在宋云裳身上。
她的衣衫略显凌乱,面色苍白,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惊惶。
“这是怎么回事?”皇帝的眉头微皱,声音沉稳而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