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念刚退了房,拉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走出酒店大门,一辆黑色的宾利就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她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高定西装,保养得宜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正是纪振雄。
“念念。”他走上前,摆出一副慈父的姿态,“以前是爸爸不对,爸爸知道错了,跟爸爸回家吧。”
纪念念停下脚步,抬起头。
她今天的妆容很淡,只涂了口红,衬得一张冷白皮的脸愈发清艳。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她的目光越过了眼前这位演得情真意切的“慈父”,落在他身后那辆宾利的副驾驶座上。
车窗没有完全关上,能看到一个妆容精致、身材火辣的年轻女人正紧张地朝这边张望。
纪念念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那女秘书身上,缠绕着一股粉红色的妖冶之气,正丝丝缕缕地与纪振雄的气运纠缠在一起。
一看便知,是小三上位,而且段位不低,连气运都纠缠得如此之深。
回家?
纪念念觉得好笑,她懒得再跟这人虚与委蛇,声音清冷地开了口。
“回哪个家?是回你和林舒雅女士的那个家,还是回你给车里那位秘书小姐新买的那个家?”
纪振雄脸上的慈父表情,瞬间僵住了。
他没想到纪念念会如此直接,如此不留情面,当着他的面就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车子,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恼羞成怒的呵斥,“没大没小!”
不等他继续发作,纪念念又轻飘飘地补了一句。
“纪总,您与其有时间来我这里演什么父女情深,不如先回去处理好自己的桃花煞。”
“毕竟您这桃花,可不止一朵啊。”
纪念念的视线,慢悠悠地在纪振雄身上上下扫了一圈,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那目光仿佛带着穿透性,让他浑身不自在。
“你最近,是不是总感觉腰酸背痛,四肢乏力,做什么事都力不从心?”
纪振雄的瞳孔猛地一缩。
“晚上失眠多梦,白天精神恍惚,脾气也越来越暴躁?”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纪念念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清亮又疏离的杏眼,她看着他,
“那不是肾虚,是桃花煞侵体。你身上的精气、财运、健康,都在被这些‘桃花’一点一点地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