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煞,精气亏虚,财运流失……
结合纪振雄最近的状态,和公司接连不断的麻烦,纪斯年不得不承认,纪念念可能真的有几分本事。
“爸,现在不是追究谁责任的时候。”纪斯年冷静地分析,“当务之急,是稳住公司的运势,挽回损失。”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纪振雄那张明显带着灰败气色的脸上。
“您最近身体不好,二弟又出了事,公司项目也黄了……这一切,是不是太巧合了?”
纪振雄的心猛地一沉。
他不是没怀疑过,只是不愿意承认。
承认自己当初把纪念念赶出家门,是个错误的决定。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或许,我们真的需要她的帮助。”
纪斯年直视着纪振雄的眼睛,“不管她用的是什么方法,能解决问题,就是好方法。”
“可她……”
“她现在翅膀硬了,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亲自去接她,她都不肯回来!”
“她不是说了吗?排队,预约,价格翻倍。”
纪斯年声音平静,“既然她要钱,那就给她钱。只要能解决眼前的危机,花点钱算什么?”
“大哥说得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纪星燃,突然从楼上冲了下来。
他这几天被折腾得够呛,虽然身上的抓痕消了,但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感还在。
“爸!大哥!我们去找她吧!不就是钱吗?我出!”
纪星燃急切地说道,“我最近又有两个通告被取消了!经纪人说我身上有脏东西,晦气!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被雪藏了!”
他现在哪还有半分顶流的架子,活脱脱一个病急乱投医的倒霉蛋。
纪振雄看着两个儿子,又看了看身边柔弱无依的纪明月,心中的天平,开始剧烈摇晃。
面子,和实实在在的利益,到底哪个更重要?
纪明月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阴毒。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纪念念……
“爸,”纪斯年下了最后的通牒,
“明天,我会以公司的名义,去预约纪念念的咨询。您同不同意,都得这么做。”
纪振雄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地靠在了沙发上,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他闭上眼,疲惫地挥了挥手。
“随你们便吧……”
纪斯年没再多言,转身就走。
他要立刻去安排,怎么才能在那位玄学大师的直播间里,插队预约。
毕竟,他们现在,等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