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弃女?
不,她是玄学顶流。
——
纪星燃猛地从**坐起,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冷汗。
又是那个梦。
阴冷潮湿的片场,四肢被冰冷的手抓住,女鬼腐烂的脸贴在他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问他:
“我的孩子呢……”
他喘着粗气,下意识地摸向床头的开关。
“啪嗒。”
温暖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卧室,他这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自从上次在剧组中邪后,他就落下了这个毛病,不敢关灯睡觉。
曾经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狂傲不羁的顶流纪星燃,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具被恐惧填满的空壳。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拿起枕边的手机。屏幕解锁,他熟练地点开一个社交软件,登录上一个ID名为“想吃锅巴”的小号。
这个号是他偷偷申请的,没告诉任何人。
他点进关注列表,唯一的一个关注,就是纪念的直播间。
他不敢用大号,怕被粉丝发现,更拉不下脸去跟纪念念低头。于是,这个小号就成了他唯一的窥探渠道。
纪念念的直播时间很固定,每天晚上八点准时开播。
纪星燃点进去的时候,直播间已经有了几十万观众,弹幕刷得飞快。
【大师今天穿的汉服好漂亮!仙气飘飘!】
【跪求大师连我!孩子期末考试,想算算能不能及格!】
【前面的别想了,预约都排到明年了,能抢到个旁听位就不错了。】
屏幕里,纪念念正懒洋洋地靠在一张太师椅上,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交领汉服,乌黑的长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挽着。
她面前的桌上摆着一碟水果,手里还拿着一串葡萄,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神情淡然。
这副悠闲散漫的样子,和他记忆里那个在纪家总是低着头、沉默寡言的养妹,完全是两个人。
纪星燃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记得很清楚,以前的纪念念,在家里就像个透明人,从不敢大声说话。
可现在屏幕里的这个女人,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让人不敢造次的宗师气度。
“下一个,ID【迷茫的羔羊】。”纪念念吐掉一颗葡萄籽,声音清冷地念出连线者的名字。
视频接通,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出现在屏幕上。
“大师,您好,”男人推了推眼镜,有些紧张,“我想问问我的事业运。”
纪念念瞥了他一眼,淡淡开口:“你不是问事业,你是想问问,你挪用公司的那笔公款,什么时候会暴露。”
男人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褪光了,眼镜都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大、大师……您……您说什么,我听不懂……”
纪念念嗤笑一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