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单上的东西,半小时内,全部备齐。记住,每一样,都必须是上品。”
纪斯年接过纸条,只扫了一眼。
朱砂,黄纸,三寸柳枝,无根水,公鸡血……都是些听起来很玄乎的东西。
“好。”
他没有多问一句,直接拿出手机,转身就走出了房间,开始雷厉风行地打电话调动人脉。
半小时,多一分钟都不行。
纪家的能量是巨大的。
不到二十分钟,管家就领着几个佣人,将一托盘的东西恭恭敬敬地送了进来。
上好的徽州朱砂,色泽纯正,隐隐有流光。手工制作的符纸,带着竹木的清香。盛在白玉碗里的公鸡血,鲜红欲滴,充满阳气。
纪念念一一验过,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她站起身,对纪振雄和管家下了逐客令:
“你们都出去,守在门口,在我开门之前,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否则,后果自负。”
纪振雄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地扶着昏迷的妻子,和管家一起退出了房间。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纪明月那粗重而混乱的呼吸声。
纪念念没有立刻开始,她先是走到窗边,将厚重的窗帘完全拉上,让房间陷入一片昏暗。
然后,她将那个装着碎玉的首饰盒拿了过来,倒在地上。
她盘腿坐下,将朱砂、符纸等物一一摆在面前,最后,捏起了那片沁着黑气的碎玉。
就是这个东西,像一根吸管,插在她的命格上,吸原主的血,原主就算在纪家生活她也过得不好。
纪念念闭上眼,口中开始念诵起一连串古老而玄奥的咒语。
**的纪明月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停止了疯癫的叫喊,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纪念念猛地睁开眼睛,左手捏着碎玉,右手并作剑指,蘸着朱砂和鸡血,在面前的黄纸上迅速画下一道复杂而诡异的符文。
“敕!”
她轻喝一声,将符纸往空中一抛。
那符纸竟没有落下,而是悬浮在半空中,无火自燃,化作一团金色的火焰。
“因果为锁,命格为引,十八年孽债,今日清偿!”
“断!”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她将手中的碎玉,狠狠地按向了那团燃烧的符火!
“啊——!”
一声惨叫,从纪明月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与此同时,纪念念感觉到,一股庞大、温暖、却又无比熟悉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