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念不再理会弹幕,单手插兜,直接朝着别墅大门走去,气场全开。
纪家三父子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下意识地给她让开了一条路。
陆京怀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纪明月被无视得彻底,一张俏脸气得发白,却只能咬着牙,恨恨地跟在后面。
一行人穿过大厅,直奔二楼的主卧。
推开房门的瞬间,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死气混合着药水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医疗仪器上闪烁的幽光,映照出病**那个形容枯槁、气息奄奄的老人。
“爷爷!”
纪明月又开始了她的表演,她哭着扑到床边,抓住老爷子枯瘦的手,声泪俱下。
“爷爷您怎么样了?姐姐来了,姐姐来救你了!”
她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纪念念,演得情真意切:
“姐姐,求求你,快救救爷爷吧!只要能救爷爷,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那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那个深明大义、顾全大局的人。
纪念念看着她,忽然笑了。
她走上前,在纪明月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推开了她。
力道之大,让纪明月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在地上。
“闭嘴,吵到我眼睛了。”
纪念念看了一眼病**气若游丝的老爷子,又将目光转向纪明月,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头刚刚饱餐过后的寄生虫。
“别装了。”
“他身上的生气,十之八九都进了你的肚子,吃得满嘴流油。现在是假惺惺地想看他死透,好彻底消化吗?”
此话一出,满室死寂!
纪振雄和纪斯年脸色瞬间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胸口剧烈起伏,却因为有求于人,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纪星燃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他惊恐地看着病**只剩一口气的爷爷,又看向哭得梨花带雨、一脸无辜的纪明月。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猛然想起了剧组山头那个晚上,纪念念也是用这种笃定的语气,说出了那些后来一一应验的话。
难道……难道纪念念说的,都是真的?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污蔑我!”
纪明月终于反应过来,哭得更凶了,“爷爷最疼我了!我怎么可能害他!我巴不得他长命百岁啊!”
“哦?是吗?”
纪念念根本不理会她的辩解,直接从背包里掏出几张黄符,手指翻飞,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她几步上前,以床为中心,在房间的四个角落各自贴上了一张符。最后,她走回房间中央,将最后一张符往地上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