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原本撕裂般疼痛的神魂,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抚平,力量正源源不断地回归。
一个小时后,纪家。
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大门外。
纪念念推开车门,回头对驾驶座的陆京怀说:“你就在这儿等我。”
“好。”陆京怀没有坚持。
见她进来,纪振雄立刻摆出那副虚伪的慈父嘴脸。
“念念,你总算来了,你妹妹她现在到底……”
“打住。”纪念念抬手,制止了他的表演。
“我姓纪,念纪念念的纪,不是你们纪家的纪。收起你那套,我看了恶心。有事说事,别套近乎,我怕脏。”
一句话,噎得纪振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纪斯年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接管了话语权。
“纪明月在化工园出事,你也在场。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解释?行啊。”
纪念念找了个最舒服的单人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态比这家的主人还要悠闲。
“你那宝贝妹妹,把自己炼成了上古凶兽饕餮的容器,在化工园搞血肉献祭,想引起饕餮真身降临,差点把半个A市都变成她的陪葬品。”
她轻描淡写地扔出一个惊天炸雷。
“我呢,慈悲为怀,见义勇为,顺手阻止了她,救了她一条狗命,也保住了你们纪家满门的富贵。”
她的目光,如同利刃,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因为她吸的是你们的运!你们的福报,甚至你们的阳寿,都是她力量的来源!”
她最后看向坐立不安的纪星燃,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尤其是你,纪大顶流。”
纪星燃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纪斯年到底是纪斯年,即便内心已经掀起惊涛骇浪,面上依旧强作镇定。
“那她人现在在哪里?”
“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们一件最重要的事。”
“纪明月,已经被我封印,交给国家特殊部门了。”
“这辈子,她都醒不过来了。”
“还有你们最好安分点。否则……”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我不介意,顺便,把你们纪家这棵烂树的根,也给一并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