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阳子身后的清风观观主,此刻一张老脸已经从涨红变成了铁青。
家丑!
这是天大的家丑!
当着整个华国玄学界的面,被一个黄毛丫头掀了个底朝天!
他清风观百年清誉,今日算是彻底毁了!
他指着玄阳子,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这个……畜生!”
就在这时,那个直播的年轻玄师突然发出一声怪叫。
“开了开了!卧槽!没眼看啊家人们!”
只见那晃动的手机屏幕上,酒店房间的门被一脚踹开。
雪白的床单凌乱不堪,一男一女赤身**地纠缠在一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镜头虽然一晃而过,但那两张惊慌失措的脸,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正是玄阳子的老婆和他最疼爱的大徒弟!
“噗——!”
观主再也撑不住,喉头一甜,一口心头血猛地喷了出来,溅红了身前的桌案。
他颤巍巍地指着台上的主持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道:
“我清风观,从今日起,将李卫这个败坏门风、血脉不纯的孽障,逐出师门!从此生死祸福,与我清风观再无瓜葛!”
说完,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而玄阳子,在看到直播画面的那一刻,又听到自己被逐出师门,最后一根神经彻底崩断。
他“啊”地一声惨叫,双眼充血,直勾勾地盯着纪念念,那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可下一秒,他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抽搐不止,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一场闹剧,以两个人的昏厥,落下了帷幕。
整个会场,鸦雀无声。
之前那些对纪念念指指点点、满脸轻视的玄师们,此刻全都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看向纪念念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从轻视,变成了恐惧。
这哪里是算卦?
这分明就是杀人不见血的诛心之术!
一卦,便让一个成名已久的玄师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谁还敢惹她?谁还敢质疑她?
纪念念享受着这片死寂,享受着那些恐惧的目光,这让她有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她就是要立威。
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纪念念,不是谁都能来踩一脚的软柿子。
“恩公!不好!会场地下被人安放了‘怨气炸弹’!!”
纪念念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
苏晚清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
“我刚刚才感觉到,那股怨气被一道极强的阵法隔绝了,直到刚才玄阳子气血攻心,搅乱了会场气场,才泄露出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