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在他脖颈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无声的默认。
陆京怀嘴角的弧度疯狂扬起,像是得到了全世界的疯子。
他再次将她轻松抱起,大步流星地,目标明确地走向二楼的卧室。
“抓稳了。”
房门被他一脚踹开,又重重关上。
在门板合上的瞬间,他低沉沙哑,带着无尽占有欲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
“念念,从今晚起,你身上……”
“只能有我的味道。”
房间里没开灯。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霓虹,只余一丝月光从缝隙中挤进来。
纪念念被陆京怀扔在柔软的大**,整个人陷了进去,乌黑的长发在深色的床单上铺散开来。
下一秒,男人的身影就压了下来,将那唯一的光源也彻底遮蔽。
呼吸被夺走,心跳在耳边轰鸣。
那双骨节分明、开始解她汉服上繁复的盘扣。
一个,两个……
当解到第三个时,彻底失去了耐心。
只听“撕拉”一声,布帛破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纪念念下意识地抓住了他作乱的手。
“你疯了?”
“我这件汉服,很贵!”
都这时候了,她第一反应居然还是心疼钱。
陆京怀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
“弄坏了,我赔你。”
他埋首在她颈间,滚烫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肌肤,“把我赔给你,够不够?”
疯子。
滚烫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从她的下颌,到锁骨。
宽大的衣衫被剥离,当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时,纪念念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
陆京怀却像是被这个动作刺激到,猛地抬起头。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眼底翻涌的,是压抑了千百年的思念。
“念念……”
指尖带着轻微的颤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我终于……碰到你了。”
不是隔着生死,不是隔着轮回,是真真实实的,他的念念。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纪念念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子,猛地将他往下一拉。
她主动吻了上去。
窗外的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