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腥臭的黑风扑面而至,那手掌还未到,掌风中夹杂的无数张扭曲哀嚎的鬼脸,已经尖啸着要钻进她的脑子里!
……
营地。
“轰——!”
又是一记重击!
巨大的怪物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一次又一次地将山峰般的利爪狠狠拍在金色的结界上。
光幕剧烈地凹陷下去,光芒闪烁,已经到了溃散的边缘。
“不行了!真的要撑不住了!”王导抱着一根帐篷的支撑杆,哭得涕泗横流。
闻柏远一脚踹飞一只从地底钻出的怨魂,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结界怎么回事?越来越弱了!”
他的目光投向结界中央。
陆京怀依旧站在那里,一手按着那枚与纪念念心神相连的铜钱,磅礴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
可他周身的气息,却越来越不稳定。
他脚下的地面,已经龟裂出蛛网般的缝隙,空气因为承受不住那股逸散的神力而微微扭曲。
他的力量,似乎正在被什么东西从远方疯狂地抽走!
纪星燃脸色惨白,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那片被血月笼罩的漆黑山林,声音发颤:
“念念……念念她怎么还不回来啊……她是不是出事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
闻柏远回头瞪了他一眼,话虽这么说,他心里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能感觉到,陆京怀的状态很不对劲。
而能影响到这个怪物的,只有纪念念!
“宝宝,发什么呆呢?”
闻柏远抽空闪到纪星燃身边,在怪物下一次攻击的震**中,顺势一把将人死死地搂在怀里,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喷得纪星燃浑身一颤。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你看,那大家伙的爪子又要下来了,你说,是它的爪子硬,还是你哥哥我的胸膛硬?”
轰隆!
话音刚落,剧烈的震动再次传来!
纪星燃被震得头晕眼花,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却结结实实地撞进一个滚烫而结实的怀抱。
闻柏远闷哼一声,用后背硬生生抗住了冲击力,将他护得毫发无伤。
“你……”
“别怕,”
闻柏远的声音忽然正经了些,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
“你妹夫厉害着呢,你看他那样子,就算这结界破了,他也能一个人把外面那些玩意儿全撕了。”
“现在,我们唯一要担心的……”
他的目光,和纪星燃一起,投向了那片死寂的鹰愁峰。
是念念。
……
鹰愁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