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星燃瞬间炸毛,张嘴就要咬闻柏远的肩膀。
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纪念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行了,别在这秀恩爱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清洁符,随手甩在空中。
符纸化作一道清风,将宴会厅里的污秽之气吹散了不少。
“二哥,你最好赶紧联系警察和救护车。纪斯年虽然晕了,但他背后的烂摊子还多着呢。”
“还有……”
她的目光落在闻柏远身上,眼神多了几分深意。
“闻大少,这宅子今晚是不能住人了。阴气太重,容易做噩梦。”
闻柏远扛着还在挣扎的纪星燃,挑了挑眉,那股痞气又回到了脸上。
“明白。我带这蠢货回我那儿。”
“今晚……谢了。”
这是闻大少第一次这么正经地道谢。
说完,他也不等回应,扛着纪星燃大步走出了宴会厅。
“闻柏远你放我下来!我要回家!我不要去你那狼窝!”
“回什么家?这鬼屋你敢住?乖乖跟我走,今晚好好给你‘压压惊’。”
“滚滚滚!你所谓的压惊就是……唔唔唔!”
声音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大厅里只剩下纪念念和陆京怀,以及地上昏迷不醒的纪斯年。
“处理好了?”
陆京怀低头看着她,刚才那一身毁天灭地的气势早已收敛得干干净净,此刻只剩下满眼的宠溺。
“嗯,差不多了。”
纪念念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骨头都酸了。
“崔珏刚才给我发消息,说那只被你炸了的‘黑山老妖’分身,其实是地府通缉榜上的逃犯,赏金不少。”
她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加上坑纪斯年的这一笔,咱们的小金库又要扩充了。”
陆京怀轻笑一声,伸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
“那我是不是可以申请一点奖励?”
“嗯?什么奖励?”
纪念念抬头看他。
陆京怀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勾引。
“夫人今晚……是不是该履行一下‘神临’服务的售后了?”
纪念念脸一红,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男人打横抱起。
“喂!这里还是凶案现场呢!”
“无妨,这里的鬼都被吓跑了。”
陆京怀抱着她大步往外走,背后的佛珠微微闪烁着金光,将一切窥探的目光都挡在外面。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