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黑影被黑狗血淋了个正着,在地上疯狂扭曲挣扎,最后化作两滩黑水,散发出恶臭。
两个警察身体一软,晕了过去。
李刚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枪举起来也不是,放下去也不是。
这一套操作行云流水,比他看过的任何特警突击都要利索。
这就是传说中的……术业有专攻?
“先把人拖出去。”纪念念拍了拍手上的朱砂粉,“这里还不是主战场。”
她转过身,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铁门。
门缝里,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暗红色的**,像是血,又像是铁锈水。
“李队,我要是你,现在就带着你的人撤到地面上去。”
纪念念的语气少有的严肃,“接下来的画面,可能不适合公职人员观看。”
李刚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昏迷的两个手下,咬牙道:“我先把他们送上去,马上回来!你们小心!”
作为队长,他必须先确保队员的安全。
但他绝不会让两个平民独自面对危险。
等李刚拖着人哼哧哼哧地离开。
走廊里只剩下纪念念和陆京怀两人。
空气瞬间变得安静而暧昧。
“怕吗?”
陆京怀拿出一方洁白的手帕,细致地擦拭着纪念念刚才沾了一点朱砂的手指,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稀世珍宝。
完全无视了周围阴森恐怖的环境。
“怕?”
纪念念轻笑一声,任由他擦手,“怕这只鬼不够凶,不够我冲业绩。”
她抬头看着陆京怀,眨了眨眼:“倒是陆教授,刚才那一嗓子‘跪下’,挺有阎王爷的风范啊。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把这楼给拆了。”
陆京怀将脏了的手帕随手扔进旁边的血水中,墨镜后的眸子闪过一丝暗红色的幽光。
“如果你想,拆了也无妨。”
他微微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磁性低沉:“只要夫人高兴。”
纪念念耳根一红,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正经点!干活呢!”
这狗男人,随时随地都在散发荷尔蒙。
不知道这里还有未成年的鬼在看着吗?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那扇铁门前。
门上没有锁,只有一张用鲜血画成的符咒,极其潦草,却透着一股邪恶的煞气。
“又是这种低级的鬼画符。”
纪念念嫌弃地摇摇头,抬起脚,丝毫没有作为大师的风度,直接简单粗暴地——
“砰!”
一脚踹开了铁门!
铁门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