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念瞥了她一眼,像是看个傻子:
“这是玄学病,医生治不好。封十堰现在的身体就像个快要爆炸的高压锅,需要一个‘阀门’来泄压。而纪星燃那家伙……”
她嫌弃地撇撇嘴:“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他是天生的纯阴体质,又跟封十堰命格相合。简单来说,他就是封十堰的人形降温贴。”
“只要……嗯,贴一贴,就好了。”
苏甜和夏晚星对视一眼,两人脸上同步露出了“我懂了但我不敢说”的姨母笑。
……
与此同时,横店影视城,某五星级酒店套房。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终于不堪重负,“咔嚓”一声裂开了几道蛛网般的纹路。
纪星燃缩在浴缸角落里,瑟瑟发抖地看着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
“封……封老师?”
此时的封十堰,哪里还有平日里那种高冷禁欲的精英模样?
他身上的黑色浴袍松松垮垮,露出大片紧实苍白的胸肌,汗水顺着那清晰的人鱼线滑落。
那双平日里深邃冷静的眸子,此刻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眼底翻涌着某种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暗火。
“星燃……”
封十堰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把砂砾,每喊一个字,都在压抑着某种即将崩溃的冲动。
他不想伤害纪星燃。
理智告诉他,要立刻离开,要冲冷水澡,要把自己锁起来。
可身体里那股仿佛岩浆般流淌的燥热,却在闻到空气中那股淡淡的、属于纪星燃特有的沐浴露奶香味时,彻底失控了。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饥渴。
仿佛他在漫长的岁月里,跋山涉水,寻找了几个世纪,终于找到了那唯一的一汪清泉。
“别……别过来!我们是兄弟啊!”
纪星燃看着一步步逼近的男人,吓得声音都劈叉了,“咱们有话好好说!你要是热,我去给你开空调!开16度!”
封十堰似乎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直接跨进了浴缸。
狭小的空间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纪星燃感觉自己像是贴上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封十堰!你清醒点!唔——”
剩下的话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捂了回去。
封十堰将他死死抵在冰冷的瓷砖上,另一只手有些颤抖地抚上了他的后颈。那里有一块最脆弱的皮肤,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栗。
“别动。”
封十堰低头,将滚烫的额头抵在纪星燃的颈窝处,急促地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