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京怀轻笑一声,直接抬手,修长的手指在指纹锁上随意按了几下。
“滴——”
大门应声而开。
“你怎么会有密码?”纪念念震惊。
“这是陆氏集团开发的楼盘,我有最高权限的万能密匙。”陆京怀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夫人,请进。”
纪念念深吸一口气,做好了辣眼睛的心理准备,抬脚迈进了玄关。
然而,眼前的景象还是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期。
原本装修得极具极简主义风格的超大客厅,此刻像是个刚刚经历过台风过境的犯罪现场。
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皱皱巴巴地堆在茶几旁,上面还洒着几滴可疑的白色汤渍。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扔着几件撕破的衬衫。
而我们的顶流巨星纪星燃,此刻正缩在客厅角落的单人沙发里。
他身上裹着一条看起来就很贵的羊绒毯子,把自己裹成了个蚕宝宝,只露出一个乱糟糟的脑袋和半截脖子。
那脖子上……精彩纷呈。
青的、紫的、红的,密密麻麻全是痕迹,活像是在身上搞了个草莓种植基地。
而在他对面。
一左一右,坐着两尊大佛。
左边是穿着黑衬衫、领口敞开三颗扣子、露出精致锁骨和隐约肌肉线条的封十堰。他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中药。
右边是闻柏远。他正拿着一块平板处理文件,但眼神却时不时地往纪星燃身上飘。
听见开门声,三个人同时转头。
“念……念念?!”
纪星燃看到纪念念,就像是看到了从天而降的观世音菩萨,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他也不管自己现在是个什么造型,挣扎着就要从沙发上扑过来,连滚带爬的。
“救命啊!妹!这两个畜生不是人啊!!”
然而,他刚跑了两步,腿一软,就要以一个标准的狗吃屎姿势摔倒在地。
“小心。”
一道黑影闪过。
封十堰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碗,动作快得甚至带出了残影,一把捞住了纪星燃的腰。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有力,极其自然地扣在纪星燃的腰侧,甚至还在那本来就酸痛的地方揉捏了一下。
“跑什么?药还没喝完。”
“我不喝!那是什么鬼东西!一股怪味!”纪星燃在他怀里拼命挣扎,像条离水的鱼。
“补肾固元的。”
一直没说话的闻柏远突然补了一刀,“昨天晚上哭着求饶说不行了的是谁?不补补,明天你怎么进组拍戏?”
“噗——”
纪念念站在门口,没憋住的笑,默默地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
“那个,打扰一下各位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