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您不认得奴婢杏儿了?您也不记得这是咱们安平侯府了?天哪,您落水摔到了头,莫不是……莫不是摔糊涂了?”
安平侯府。果然。
纪念念心中一沉,顺着杏儿的话,“我……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念念醒了?”
帘子被挑开,一个身穿月白色锦袍、长发用玉冠高高束起的男子快步走了进来。
那张脸,赫然是纪星燃!只是褪去了现代顶流的时尚感和张扬,眉宇间多了几分世家公子的温润雅致,更显得清俊不凡。
“哥?”纪念念试探着叫了一声。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纪星燃大步流星地走到榻边,不由分说地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眉头紧锁。
“热是退了些。你落水后昏迷了两天两夜,可把为兄担心坏了。感觉如何?还有哪里不舒服?”
为兄?
得,二哥这硬盘被格式化得够彻底,直接变成本地NPC了。
纪念念看着他眼底真实的担忧,心里五味杂陈。
那个传送阵,居然直接把他们送回了各自的前世,还顺便清空了二哥的记忆。那陆京怀呢?封十堰和闻柏远呢?
她不动声色地摇摇头,决定再试探一下。
她眨了眨眼,一脸天真地看着纪星燃,问道:“宫廷玉液酒?”
纪星燃愣住了,俊秀的脸上写满了迷惑。
“什么酒?你才刚好,怎么就想着喝酒了?杏儿,快去把张太医开的温补汤药端来,小姐刚醒,身子正虚。”
他转回头,怜爱又无奈地轻斥道,“你呀,就是贪玩,若不是为了捞那支掉进湖里的珠钗,怎会失足落水?以后可不许再这么胡闹了。”
“哦……”
纪念念乖巧地点点头,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连落水的原因都安排好了,看来这个“过去”的逻辑链条很完整。
“念念可是哪里还不舒服?”
纪星燃见她神情恍惚,越发担忧,“为兄这就去请张太医再来瞧瞧。”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夹杂着家丁的惊呼和阻拦声。
“什么人!竟敢在侯府喧哗!”
“拦住他!快拦住他!”
“让开!本王要见神医!”
一个霸道无比、穿透力极强的声音响起,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木屑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