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看。若是治不好,本王要你们整个太医院陪葬!”
太医们脸色煞白,噤若寒蝉。
在众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纪念念被一个丫鬟引着,走进了七皇子的卧房。
一股浓郁的药味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腥臭扑面而来。
**躺着一个面色青黑的少年,嘴唇发紫,双目紧闭,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最骇人的是,他的脖颈和手背上,浮现出一条条树根般的黑色纹路,还在以肉眼可见的极慢速度蔓延。
纪念念只看了一眼,心头便是一沉。
她没有像其他大夫那样去诊脉,而是走到床边,在那少年眉心上空虚虚一拂。
一丝比发丝还细的、带着死寂与怨毒的黑气,被她指尖的灵力牵引出来,又迅速缩了回去。
果然。
“敢问各位太医,在为七皇子诊治之前,可曾问过,他中毒前三日,是否去过城西三十里外的金山寺旧址?”
为首的老太医一愣,下意识道:“金山寺旧址?那不是百年前就被一场大火烧毁的乱葬岗吗?皇子贵体,怎会去那种污秽之地?”
“那……那他可曾接触过什么……从地里挖出来的,黑乎乎的……像木头一样的东西?”
“一派胡言!”
另一个太医忍不住呵斥道,“我等行医数十载,只讲究望闻问切,药理五行,岂会问这些神神叨叨的乡野怪谈!”
纪念念像是被他吼得吓住了,瑟缩了一下,不再说话。
闻柏远却眉头紧锁,他猛地抓住身边一个王府侍卫的领子:“说!七皇子出事前,到底去了哪里!”
那侍卫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下。
“回……回王爷!三日前,七皇子殿下听闻金山寺旧址有前朝宝藏出世,便……便偷偷带了几个护卫去寻宝……还,还真的从地里挖出了一个……一个黑色的木雕人像……”
轰!
所有太医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她是怎么知道的?!
纪念念用一种悲悯又无奈的眼神看着**的七皇子,幽幽地叹了口气,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魂飞魄散的话。
“王爷,各位太医,你们从一开始就错了。”
“这不是毒。”
“这是用死囚之血喂养百年阴沉木,刻下名姓八字,再打入活人体内的‘七日断魂钉’。”
“你们喂他喝的每一碗解毒汤药,都只是在催发咒力,加速他的死亡罢了。”
“今日,是第七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