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踏出,地面都为之震颤,一拳裹挟着千钧之力,直冲陆京怀的面门!
然而,那足以开碑裂石的一拳,在距离陆京怀三尺之外,就仿佛打在了一堵无形的墙上,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闻柏远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陆京怀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聒噪。”
话音刚落,闻柏远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反震回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砰”的一声,狠狠撞在远处的廊柱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纪星燃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那可是瑞王闻柏远!能止小儿夜啼的活阎王!就这么……被人一句话给弹飞了?!
封十堰眼中的光芒更盛了。
“有两下子。不过,当着本侯的面,动本侯的人,阁下未免也太不把本侯放在眼里了。”
他话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残影,鬼魅般出现在陆京怀身后,五指成爪,带着撕裂空气的煞气,直取陆京怀的后心!
“大哥!自己人。”纪念念惊呼。
陆京怀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揽着纪念念的腰,身形如鬼魅般一转,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封十堰的利爪。
同时,他另一只手抬起,屈指一弹。
“叮!”
一声轻响,封十堰只觉得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从指尖传来,整条手臂瞬间麻痹,暴退数步,一脸惊骇地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右手。
一招!
又是轻描淡写的一招!
闻柏远和封十堰,两个站在这个王朝武力值顶端的存在,在这个白衣银发的男人面前,竟如同三岁小儿般不堪一击!
“本君今日不想杀生。”
陆京怀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他们身上,“再有下次,神魂俱灭。”
这已经不是警告,而是宣判。
闻柏远和封十堰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凡人!
“念念,此地不宜久留。”
陆京怀不再理会他们,低头看向怀里的纪念念,“七皇子体内的咒力已解,但下咒之人,必须尽快找出来。”
纪念念立刻会意,她从陆京怀怀里站直身子,从袖中掏出那块漆黑的玄铁令牌,高高举起。
“瑞王殿下,你答应我的事,还作数吗?”
闻柏远擦去嘴角的血迹,死死盯着陆京怀,又看了看那块令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本王,一言九鼎。”
“好!”
纪念念转身,看向一脸懵逼的纪星燃,“哥,你先回府,我进宫一趟。”
“进宫?!”
纪星燃快疯了,“念念你别闹了!皇宫是随便能进的吗?!”
“有这个,就能。”
纪念念晃了晃手里的令牌,然后把目光投向闻柏远,“王爷,借你的王府侍卫一用,开道,进宫!”
这波授权,格局必须打开!
闻柏远脸色铁青,却无法反驳。
就在这时,陆京怀悠悠开口:“不必了。”
他揽住纪念念的腰,淡淡道:“去皇宫而已,何须如此麻烦。”
话音刚落,两人脚下突然亮起一个玄奥无比的法阵,白光一闪,身影便在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