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穷鬼,就这么点家当。”
纪念念嫌弃地把东西塞进自己怀里,然后站起身,拍了拍手。
“行了,人交给瑞王爷处理。咱们这一趟又是打怪又是升级的,累死我了。我要回家睡觉。”
陆京怀深深看了她一眼,温柔地牵起她的手。
“好,回家。”
……
安平侯府,夜色深沉。
比起皇宫里的惊心动魄,侯府显得格外宁静。
纪念念他们回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刚一踏进客院的大门,就看见院子里的石桌旁,坐着一个红衣似火的身影。
封十堰。
这位杀人不眨眼的将军,此刻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正极其骚包地轻轻摇晃着。
明明是大秋天的凌晨,愣是被他扇出了一股燥热感。
而在他身后紧闭的房门里,正是睡得像死猪一样的纪星燃。
听到脚步声,封十堰懒洋洋地抬起眼皮。
“哟,几位回来得挺早啊。”
“宫里的鬼抓完了?瑞王殿下怎么还有空来这儿?不回府洗洗那一身的血腥气?”
闻柏远刚刚经历了人生大起大落,得知被欺骗二十年,正是心理最脆弱、最需要安慰的时候。
而他寻求安慰的方式,就是来看看那个虽然蠢但很真实的纪星燃。
没想到一进门就被这只花孔雀拦住了。
闻柏远脸色一沉,周身那股常年身居上位的威压瞬间释放出来。
“本王去哪里,还轮不到封将军置喙。让开。”
封十堰慵懒地站起身,像堵墙一样挡在了房门前,手中的折扇摇得人心烦意乱。
“星燃睡了。他胆子小,最受不得惊吓。瑞王这一身煞气,还是别进去吓坏了小朋友。”
闻柏远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胆子小?”
他往前逼近一步,眼神晦暗不明,“他在……撒泼打滚的时候,胆子可大得很。”
正在旁边嗑瓜子准备看戏的纪念念,手一抖,“咔嚓”一声咬到了舌头。
“咳咳咳……”
“那个……瑞王爷,虽然我知道你们那是纯洁的社会主义兄弟情,但这措辞能不能严谨点?很容易让人想歪的好吗!”
然而,两个男人根本没空理会她。
封十堰眼中的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
“你说什么?”
他手中的折扇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在指尖飞快旋转。
“我说,他未来是本王的人。”
闻柏远毫不示弱,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
“封十堰,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那是保护吗?你看他的眼神,那是想把他吞进肚子里,连骨头渣都不剩。”
“呵……”
封十堰突然笑出了声,笑声低沉,透着一股子神经质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