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了纪念念的压制,这些原本凶残无比的黑毛煞瞬间变成了活靶子。
封十堰和闻柏远一个是久经沙场的将军,一个是武艺高强的王爷,对付这几只行动迟缓的僵尸简直是降维打击。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七只黑毛煞就全部被拆成了零件,散落一地。
纪星燃躲在石狮子后面,探出一个脑袋,小心翼翼地问:“死……死透了吗?”
“透得不能再透了。”
纪念念目光转向那个早就想趁乱溜走的大汉。
“喂,那位大哥,你这是要去哪啊?不是要给你弟弟讨公道吗?怎么,连弟弟的尸体都不要了?”
大汉此时哪里还敢嚣张,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女侠饶命!姑奶奶饶命啊!我……我也是收钱办事!我根本不认识这些怪物啊!”
纪念念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收钱办事?收谁的钱?”
“我……我不知道……那个人戴着斗笠,给了我五百两银子,让我找几个人来哭丧,还让我务必在这个时辰把棺材摆好……”
“五百两?”
纪念念挑了挑眉,“看来幕后老板还挺大方。”
她转头看向那七口完好无损的棺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老板跑了,这违约金嘛,就只能从这些道具上扣了。”
她大手一挥,对着府里的家丁喊道:“来人!把这七口棺材给我抬进去!这可是上好的金丝楠木,洗洗还能用!”
“啊?”
管家一脸懵逼,“大小姐,这……这是死人睡过的,晦气啊!”
“什么晦气?这是大自然的馈赠!”
纪念念白了他一眼,“回头找个木匠,改一改,做成太师椅,或者雕成屏风,再不济劈了当柴烧,那火都比一般的旺!”
众人:“……”
你是真不挑啊!
纪念念处理完战利品,这才慢悠悠地走到闻柏远身边。
“瑞王爷,刚才打得不错嘛。不过我看你出招的时候,剑气有点虚,是不是昨晚被什么东西吓到了,导致肾气不足?”
闻柏远脸色一黑:“本王肾好得很!”
“好好好,你好你好。”
纪念念敷衍地点点头,然后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道。
“这七星锁魂阵不是一般人能布出来的,除了玄机子,京城里还有这种级别的邪修?”
陆京怀走了过来,看着地上的残肢,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不是大夏的手法。”
他捡起一块黑色的布片,那是从黑毛煞身上掉下来的。
“这是南疆的尸炼之术。看来,想要这安平侯府倒霉的人,不止那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