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小心!”
一直在装柔弱的陆京怀眼神骤然一冷,正要出手,却见怀里的女人比他更快。
“吃我?我看你是想多了!”
纪念念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另一只手一拍那粗壮的树干。
“来来来!开饭了!给你们加个餐!”
话音刚落,那棵高达几十米的噬魂树突然剧烈摇晃起来。
它似乎听懂了纪念念的话,所有的树枝疯狂舞动,从树冠深处,射出一条足有水桶粗的主根!
那主根尖端竟然长着一张布满利齿的大嘴!
“噗嗤!”
半空中的纪福还没来得及碰到纪念念的衣角,就被那条主根直接贯穿了胸膛!
“咳……”
纪福瞪大了眼睛,看着胸口那还在蠕动的树根,满脸的不甘和绝望,“为什么……为什么它会听你的……”
“因为我是这房子的合法继承人啊,傻缺。”
纪念念走上前,伸出手指戳了戳纪福那坚硬的脑门,“还有,下辈子记住了,别想着用什么亲情绑架我。我这人,不仅缺钱,还缺德,唯独不缺心眼。”
“你……”
纪福眼中的光芒涣散。
随着噬魂树的一阵吞咽声,这位谋划了几十年的老管家,最终变成了这棵妖树的养料。
“这就……完了?”
封十堰提着刀走过来,一脸的意犹未尽,“我还没砍爽呢。这老东西变身变得挺吓人,结果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闻柏远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仔细地擦拭着剑身上的血迹,然后看了看纪星燃,“没事吧?有没有吓尿裤子?”
“滚滚滚!谁尿裤子了!”
“本少爷那是战略性撤退!懂不懂兵法啊你!”
“哦?战略性撤退到本王怀里?”
闻柏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来纪少爷对本王的怀抱很是留恋啊。”
“我……我那是没站稳!”
纪星燃百口莫辩,只能求助地看向另一边,“大哥!你也不帮我说句话!”
封十堰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我觉得王爷说得对啊。刚才星燃你抱得挺紧的,我都嫉妒了。下次这种害怕的时候,记得往我怀里钻,我胸肌比他大。”
“我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