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纪念念站在一旁,手里还捏着两张没来得及扔出去的符纸,表情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她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陆京怀。
“陆先生,这场面……我是不是该拿把瓜子出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两人怎么还演起《回家的**》来了?”
陆京怀垂眸,看着自家小妻子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他伸手,替她将脸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随他们去。”
“有些因果,总是要了结的。”
“不过……”
陆京怀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个正在被无视的缝合怪。
“再不处理正事,某些东西就要恼羞成怒了。”
果然。
那个一直被当成背景板的缝合怪,此刻终于忍无可忍了。
它是这里的王!是这画皮阁的主宰!
这群人闯进它的地盘,砸了它的门,烧了它的皮,现在居然还敢无视它,在这里谈情说爱?!
简直是欺鬼太甚!
“吼——!!”
缝合怪发出一声刺耳的咆哮,那张拼凑起来的脸上,七八个五官同时扭曲,显得格外狰狞。
“你们……都得死!!”
“既然这么恩爱,那我就把你们的皮都剥下来,缝在一起,让你们永生永世不分离!!”
话音未落,缝合怪猛地一拍身下的手术台。
咔嚓咔嚓——
周围那些原本已经化为灰烬的架子后面,竟然又涌出了无数个黑影。
那是……半成品。
是一些已经被剥了皮,还没来得及处理的血尸!
它们浑身鲜血淋漓,没有皮肤的包裹,红色的肌肉组织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呕——”
纪念念实在没忍住,干呕了一声。
“这审美……简直是阴间中的阴间。”
她嫌弃地往陆京怀身后躲了躲。
“陆先生,这东西太恶心了,严重污染我的眼睛,工伤!这绝对算工伤!”
“回头得让闻总加钱!”
陆京怀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随即抬眼,看向那个暴走的缝合怪。
那一瞬间,原本还在互相眼红的闻柏远和封十堰,同时动了。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