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王家啊,这时候不应该赶紧跑路吗?她居然还在敲竹杠?”
封十堰看着纪星燃的眼睛里却满是笑意。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这叫……生财有道。”
“而且……”
封十堰的目光扫过正拿着契书眉开眼笑的纪安念,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如果我是那个面具人,我也不会选在今天彻底撕破脸。”
“七天后的鬼门大开,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现在这时候,把王家掏空,才是最明智的选择。毕竟……死人的钱,不赚白不赚。”
纪星燃打了个寒颤。
“你们这些玩战术的心都脏!”
“只有小爷我,出淤泥而不染,是这京城里最后的一朵白莲花。”
闻柏远正好走过来,听到这话,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抬手,一巴掌拍在纪星燃的后脑勺上。
“白莲花?”
“我看你是脑子进了水的水仙花。”
“走了,这地方晦气。”
闻柏远嫌弃地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王家大宅,转头看向陆京怀和纪安念。
“去我府上?”
“王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消息瞒不住。今晚过后,这京城怕是要乱了。”
“那哭脸面具人既然下了战书,这七天内,肯定还有动作。”
“走走走!”
“去瑞王府蹭吃蹭喝去!这王家的风水太差,待久了容易长皱纹。”
……
瑞王府的马车宽敞奢华,此时却挤满了人。
陆京怀和纪安念坐在一边,闻柏远、纪星燃和那个赖着不走的封十堰挤在另一边。
气氛一度非常尴尬。
主要是封十堰。
这家伙虽然身受重伤,但那双眼睛就像是长在了纪星燃身上一样。
一会儿喊口渴,一会儿喊伤口疼,一会儿又说冷。
“纪世子……”
封十堰虚弱地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拉纪星燃的袖子。
“我伤口好像裂开了……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纪星燃这种单细胞生物,一听这话立马就急了。
“裂开了?哪儿呢?我看看!”
他刚要凑过去,一只大手横空出世,一把按住了他的脑袋,把他硬生生按回了座位上。
闻柏远黑着脸,浑身散发着要把车顶掀翻的冷气。
“裂开了就去死。”
“本王的马车不是医馆,再废话就把你扔下去喂狗。”
封十堰被骂了也不恼,只是委委屈屈地看着纪星燃,那眼神像极了一只被主人抛弃的落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