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看似老迈迟缓的管家,竟然以一种完全违背人体关节构造的姿势,硬生生把脖子向后折断了九十度!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那颗脑袋软塌塌地垂在后背上,但他手中的灯笼却稳稳地提着,甚至那张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了。
倒着看人的管家,嘴巴一张一合:
“瑞王殿下,好大的火气啊。”
“这可是王家的地盘,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卧槽!”
纪星燃吓得差点跳到封十堰背上。
“这什么鬼东西?!脖子断了还能说话?”
闻柏远一剑落空,眉头紧锁,手腕一翻,剑气横扫。
既然脖子砍不断,那就腰斩!
噗嗤!
这一剑确实砍中了。
管家的身体被拦腰截断,上半身和下半身彻底分离。
可是……
没有血。
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
从断口处涌出来的,是无数黑色的、像是头发一样的丝线!
那些丝线疯狂蠕动,瞬间缠绕在一起,将断开的身体重新拉扯、缝合!
眨眼之间。
管家又完好无损地站了起来。
甚至还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殿下的剑法,也不过如此嘛。”
闻柏远脸色彻底黑了。
这东西……杀不死?
“退下。”
陆京怀缓步走上台阶,白衣胜雪,不染纤尘。
他并没有带任何武器。
只是随手从路边的花坛里,折了一枝枯萎的树枝。
“傀儡术。”
陆京怀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迷雾,看向了虚空中的某处。
“而且是……以活人魂魄为引的高阶傀儡术。”
“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