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一瞧,那根本不是水,而是干涸后的黑色血迹。
“看来那个人家等不及了。”
她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摸出一叠金色的符咒,像发扑克牌一样分发给众人。
“这是开路符,贴在身上,别让那些行尸走肉靠近。”
“二哥,你那口锅别乱挥,对着那些禁卫军的后脑勺拍就行。”
“记得,拍重一点,那是控制他们的阴针所在。”
正说着,几十个已经异变的禁卫军像是嗅到了生人的气味,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们齐刷刷地转过头,空洞的眼眶里流出黑色的**,疯狂地冲了过来。
“送死也轮不到你们抢先。”
闻柏远眼神一厉,手中的软剑如同灵蛇吐信,每一剑挥出都带着淡金色的皇族真气。
“砰!砰!砰!”
他身法极快,所过之处,禁卫军纷纷倒地。
而封十堰也不甘示弱,他像是夜色中的幽灵。
手中匕首化作残影,每一击都精准地割断傀儡的筋脉,顺便还能帮闻柏远补上一两刀。
“这俩人……在比赛杀人吗?”
纪星燃看得心惊胆战,但他发现这些怪物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因为他只要轻轻一挥手里的平底锅,那锅上自带着一股克制邪祟的吸力。
“当!”
一声巨响,一个企图偷袭的禁卫军直接被他拍飞了十几米远。
“卧槽,这手感,比打网球还爽啊!”
纪星燃眼睛亮了,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他开始在禁卫军群里左突右冲,“当当当”的声音在空旷的午门前此起彼伏。
纪念念跟在后面,像是个监工的大佬,陆京怀则悠闲地为她撑开了一道无形的气场。
“念念,你这个哥哥,当真是个变数。”
陆京怀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纪星燃,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纪念念耸耸肩,“他那是典型的暴力解压。反正也是最后关头了,让他发泄发泄挺好。”
一路横推,众人很快就来到了太和殿前的广场。
这里的阴气浓郁到了极点,半空中悬浮着一个巨大的黑色蚕茧。
蚕茧中央,隐约可见一个人影盘膝而坐,正是那个没死透的冒牌国师——玄机子。
“逆贼!你们竟然敢回来!”
一道苍老而刺耳的声音从蚕茧中传出,震得广场上的石砖纷纷碎裂。
“逆贼叫谁呢?”
纪念念站定,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掂着一枚黑漆漆的棋子。
“玄机子,你这整容手术做得不成功啊,这满脸的褶子,连地府的恶鬼都嫌磕牙。”
“放肆!吾乃天命所归!只要炼化了这龙脉气运,我便能跳出三界,成就真仙!”
玄机子猛地睁开眼,他的双眼已经变成了诡异的全黑色。
“真仙?我看你是想成真的仙逝吧。”
纪念念收敛了笑意,眼神变得冰冷,“既然你这么喜欢玩球,我就送你一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