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念看着怼到脸上的话筒,嘴角抽了抽。
“那个……大家听我解释。”
她举起一只手,试图维持秩序。
“其实我们在里面……是在进行一场深刻的学术探讨。”
“学术探讨?”
一位女记者犀利地发问,“请问纪小姐,什么学术探讨需要把门反锁十天?而且……”
记者的目光扫过衣衫不整的三个男人,以及看起来明显有些虚脱的众人,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而且看几位的状态,似乎非常……疲惫?”
这眼神,懂得都懂。
纪星燃看着那记者充满颜色的眼神,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不是!你们别乱想啊!我们在里面是在睡觉!啊呸!是在打怪……不是,是在那个……”
他越解释越乱,急得脸红脖子粗。
闻柏远皱了皱眉,那种久居上位的气场瞬间爆发。
他上前一步,挡在纪星燃身前,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镜头。
“不想让明天的新闻变成你们公司的破产清算公告,就把摄像机放下。”
这就是闻氏集团掌舵人的气场。
现场瞬间安静了一瞬。
“还有,”
封十堰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水果刀,虽然换回了现代装束,但他身上那股在古战场厮杀出来的煞气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个女记者:“这位女士,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们家星燃脸皮薄,你要是把他吓哭了,我可是会生气的。”
女记者被他那阴冷的眼神盯得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既然大家都这么关心我们的去向。”
陆京怀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精英模样。
他揽着纪念念的肩膀,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得体的微笑。
“不如就由我来解释一下。”
“这十天,我们在忘川寺,是在进行一项关于人体磁场与古代建筑共鸣的封闭式实验。因为涉及机密,所以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
这种鬼话,除了陆京怀,恐怕没人能说得如此一本正经且充满信服力。
毕竟他的身份摆在那里。
京大最年轻的教授,泰斗级人物。
他说是在做实验,谁敢质疑?
哪怕这个实验听起来离谱到了极点。
警察此时也挤了进来,带队的是之前见过面的李警官。
看到五个人虽然狼狈但都好端端地站着,李警官明显松了一口气。
“陆教授,纪念念,你们可算是出来了!大家都以为你们遇害了!”
“抱歉,让大家担心了。”
纪念念乖巧地低头认错,态度极其端正,“因为实验到了关键时刻,确实没顾上通知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