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任小曼皱眉,“就算我想,我也不希望是通过这种欺骗的手段!”
叶木华笑着,端详着自己的女儿,“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就不算作一种欺骗了?”
任小曼默默地攥紧了拳头。
“我真是老了,”叶木华叹了一口气,语气慢悠悠地,“竟然没发现,自己的女儿原来如此优秀,只需要永远保持着一副善良软弱的模样,让别人为你冲锋陷阵就可以了。”
“妈……”任小曼的声音,反倒平静了,“您告诉过我,有些事知道了放在心里最好,不必说出来。”
叶木华不由地笑了,“我现在倒真的有点欣慰了,小曼,你是我的女儿,为我自己的女儿,哪怕妈做一颗棋子,也愿意。”
“可我,还是不想以这样的方式跟他在一起。”任小曼咬了咬牙。
“傻孩子,”叶木华拍了拍她的手,“反正古玥已经死了,再也回不来了,他忘了不是更好?不只成全了你,更免得他再伤心难过。”
任小曼想要被成全,可她不愿承认。
“免得他再伤心难过”,这倒是个可以让她踏实安心的理由。
“记住,方式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得到你想要的结果。”
钟明月当晚又发了高烧。
吃了药迷迷糊糊睡过去,一觉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
喉咙干痛着,身上像灌了铅一般沉重。
古钦端着碗粥走了进来,“你醒啦?”
钟明月看了眼时间,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
“放心吧,你公司那边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
钟明月叹了一口气,哑着嗓子,“入职才没多久,总请假,再这么下去,就算不辞职也会被开除的。”
“你也知道啊!”古钦一脸无奈,“我拜托你,少生点病吧!”
钟明月看向他手里端着的粥碗,“你煮的?”
“不然呢?”古钦把粥碗重重地放在桌面上,“大姐,我堂堂古家少爷,就因为你不是生病就是住院,现在都快变专业护工了!求求你,发发善心吧,身体别再出什么问题了,行吗?”
确实,以前的古钦,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
钟明月轻轻咳了两声,“那,那你可以不干啊。”
“我……”古钦抿了抿嘴唇,“我是那种不讲义气的人?”
他不算是个讲义气的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对钟明月也说不上喜欢,可是看着她生病,就忍不住担心,想要照顾。
“我,我尝尝吧。”她伸手,想要去拿粥碗。
“手伤成那样,还拿什么拿啊!”古钦嘴上没好气地,动作却十分轻柔,细心地将粥吹凉了,然后一点一点喂给她,“喂,不许说不好喝啊。”
钟明月觉得心里一暖,眼圈便不由自主地红了,“阿钦……”
“不至于吧,就算难喝,也不至于难喝到要哭了吧!”
钟明月又不禁破涕为笑,“好喝,很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