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她实在不该喝那么多酒的。
现在,贺俊驰知道了她的事情,他会不会把事情说出去?
任小曼越想越慌,直接换衣服出了门。
濯月别馆。
钟明月这几日变得格外嗜睡。
每天就好像被瞌睡虫附体一样,怎么睡都睡不够。
早上的阳光已经照进屋内好半天了,她还是没有要起床的意思,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正想继续睡。
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一睁眼便看到柳照弈正坐在窗边的藤椅上,静静看着她。
“你……”钟明月顿时精神了不少,“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阳光下,柳照弈的神态有些慵懒。
他浅浅一笑,“你怎么知道我没敲门?”
钟明月揉了揉脑袋,她睡得的确太沉了,居然什么都没有听到。
“那,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柳照弈双手抱臂,“在你说你不是钟明月的时候。”
钟明月顿时瞪大了眼睛,难道自己又说梦话了?
“我……我没说别的什么吧?”她有些忐忑地。
柳照弈又是一笑,没说话。
“柳照弈!”钟明月咬了咬牙,“不管怎么说,你都不能在我睡觉的时候擅自进我的房间。”
万一她做梦不小心说出了什么,被柳照弈听到可就麻烦了。
“你在怕什么。”
钟明月扁了扁嘴巴,“我,我有什么可害怕的。”
“不怕?”柳照弈几分打趣地,“就算我对你做什么你也不怕?”
钟明月不由地小脸微红,“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你这么早坐在我房间到底是要干什么?”
柳照弈站起身来,走近她,伸出大手来轻轻将她额间的碎发拨到一边。
他温声地,“国外那边临时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我可能要离开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