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凑巧!
要么就是刚好避开!
“不可能?那就继续。”
陈元阳一把揪住梁锟的衣领,将他拽了过来。
梁锟的身体悬浮在空中,他拼命挣扎着,试图摆脱陈元阳的禁锢。
“放开我!”
“不放。”
陈元阳冷笑,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梁锟重重砸在地板上。
咚--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众人屏息,看着趴在地板上的梁锟。
他鼻青脸肿,满头大汗,显然已经受了内伤。
口吐鲜血,双眼充斥怨恨地撑地而起。
双拳齐出,爆发出禁忌的招数。
拳风破空!
直逼面门!
他练了二十年的暗劲,今天全用上了!
可轻易砸开青石板,谁挡谁死!
谁知陈元阳脚下生风,活似装了滑轮。
先左躲,接着右闪。
如同猫戏老鼠。
每次,都差毫厘,可就是刚好避开。
他还时不时伸手,拍了拍梁锟的头顶和肩膀。
那姿态,跟逗傻子玩似的。
“这。。。这怎么可能?”
有位戴金色项链的的富豪手抖,雪茄掉在地上:
“梁锟出拳那么快,拳速看不清,快出残影。
这种程度,他居然能躲开?”
“而且看起来,那个劳改犯很松弛。。。根本没用力啊!”
旁边的人声音都在抖,完全没料到嘲笑的目标这么可怕。
梁锟彻底红了眼,矮身攻向陈元阳弱处,想下阴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