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凝重的气氛**然无存,偷笑声在远处观战的人群中低低地蔓延开来。
虽然碍于仙盟威势不敢放声大笑,但那此起彼伏的憋笑声和扭曲的面容,比直接嘲讽更让人难堪。
“竟然是鼻屎?”
“这也太损了!不愧是太始宗的人,连反击都这么出人意料!”
“玄骨准帝怕是要留下心理阴影了,以后看到玄骨杖就得想起这事儿!”
玄骨准帝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青,最后变得一片铁紫。
他活了数千年,堂堂九天仙盟准帝,威震一方,今日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用一坨鼻屎侮辱?!
而且这鼻屎还黏在了他视若性命的灵宝之上!
“啊!欺人太甚!”
玄骨准帝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几乎要失去理智。
山门前,黑岩准帝看着玄骨准帝吃瘪的模样,笑得露出两排锋利的獠牙:“哈哈哈!这老东西还真当自己是盘菜,被一坨鼻屎吓得差点跳起来。”
赤阳准帝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也就你能干出这种事,小心宗主罚你去灵兽园铲屎。”
黑岩准帝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怕什么?宗主最护短了,再说这老东西上门找茬,我没直接扔他嘴里算客气的!”
树上的玄冥少主看着这荒诞的一幕,也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会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没想到竟会出现这么一出。
他低头看了看自身,又抬头看了看虚空上气得发抖的三大准帝,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惨了。
至少没人用鼻屎砸他。
江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不禁摇头失笑。
再看阵外气急败坏的三位准帝,如同看着三只蹦跶的蝼蚁。
“我说过,”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平淡却带着穿透灵魂的力量,“九天仙盟,算个卵。”
凌虚准帝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他指着江凌,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江凌小儿!你仗着阵法之利,算什么本事!有胆你就出来,与本帝堂堂正正一战!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也配称宗主?”
他笃定江凌不敢出来。
毕竟他们有三位准帝,还有帝兵在手,江凌若真敢出来,定能将其斩杀。
“如你所愿。”
江凌的声音刚落,身形已如同瞬移般穿过星辰光幕,稳稳地落在三大准帝面前。
他依旧是一袭青色道袍,双手负在身后,没有祭出任何法宝,甚至连灵力都未曾外放,就那样平静地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如山岳般的压迫感。
“狂妄!”
凌虚准帝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没想到江凌真的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