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面比过年还热闹。
徐晓军跟在人群后面,他没去凑那个热闹,走到母亲和妹妹跟前。
“妈,晓霞,咱回家。”
王英到现在还有点没缓过神来,她拉着儿子的胳膊上上下下地打量,生怕他伤着哪了。
“晓军,你没磕着碰着吧?那野猪那么凶……”
“妈,我没事好着呢,一根毛都没掉。”
徐晓军从怀里掏出用棉袄内衬包着的东西,塞到王英手里。
“妈,这玩意你收好,千万别让人看见了。”
王英打开一看,看到那根酷似人形的老山参时,手一哆嗦,差点没拿住。
“这……这是……”
“百年老山参,我运气好碰上的。”
徐晓军压低声音,“这玩意能救命,您收好了,回头我拿它去换大钱,给您和晓霞扯新布做衣裳,再买点细粮。”
“使不得,使不得,这么金贵的东西……”
王英连连摆手。
“妈,您就听我的吧。”
徐晓军不容分说地把人参又塞了回去。
大队部门口,临时搭起了一个案板,那头大野猪已经被放了上去。
村里几个手脚麻利的壮劳力拿着尖刀,准备开膛破肚。
李国柱站在边上,指挥着众人烧水的烧水,准备盆的准备盆。
他看到徐晓军过来,招了招手。
“晓军,你来得正好。这猪是你打的,按规矩猎物你得一半,大队留一半。你看怎么分?”
徐晓军也不客气,他走到野猪跟前,抽出腰间的猎刀。
这把刀还是他从仓库里翻出来的,又沉又利。
他前世在部队里没少干过解剖的事儿,对猪的结构门儿清。
手起刀落,沿着野猪的脊梁骨一划,动作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周围看热闹的社员都看呆了,没想到这小子不光枪法好,这解猪的本事也是一绝。
没一会儿,一整头猪就被他分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