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军把斧子“咚”地一声插进旁边的木桩上,冷静地关上后面屋里的门,堵住门口。
“我就是,你有事?”
“有事?”
黑流狗气笑了,心里不爽,哪来的逼脸说出这话来?
“你小子挺能装啊,欠了老子五十块钱的赌债,还敢问我有啥事?”
赌债?
徐晓军瞬间就明白了,这是原主那个不成器的东西惹下的债。
记忆里,原主确实在县城的赌场里输了不少钱,最后还按了红手印,写了张欠条。
现在找上门来,还钱也是应该的,就五十块钱,也不是掏不出来。
徐晓军正要掏钱,黑流狗身后一个黄毛小子叫嚣:“狗哥少他妈和他废话!”
“瘪三的!狗哥亲自来要账是给你脸了!赶紧把钱拿出来,连本带利一百块!少一分今天就让你小子躺着出去!”
一百块?
徐晓军的脸一下子冷下,什么高利贷能从五十到一百?
他看起来很像傻逼?
周围的村民越聚越多,对着徐晓军家指指点点。
“我就说他那钱来路不正吧,瞅瞅,欠了赌债!”
“这下可完蛋了,惹上这帮滚刀肉,怕是要家破人亡了。”
“活该!谁让他以前不学好!”
风言风语跟刀子似的,王英听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下来了。
她拉着徐晓军的胳膊,“儿啊,咱不欠他们钱,咱报警……”
“妈,没事,回屋去。”
徐晓军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他看着黑流狗忽然笑了:“欠条呢?拿出来我瞅瞅。”
黑流狗冲瘦猴使了个眼色,瘦猴从怀里掏出一张发黄的纸,抖开在他面前。
上面确实是原主歪歪扭扭的签名和红手印。
黑流狗不耐烦地说:“看清楚了?别跟老子磨叽,拿钱!”
徐晓军点了点头:“行,钱我还,不过不是一百,是五十。你这利息没写在条子上,我不认。欠条上写着多少,我就还多少。”
欠钱他可以还,但是这的猫腻他不认。
“你他妈找死!”黄毛小子一听这话,拎着棍子就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