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他没惊动任何人,身子像一只捕食的狸猫悄无声息地滑下了炕。
徐晓军甚至没穿鞋,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院子里,二癞子和张凯子正围着那辆轿车,用一根磨尖的铁丝笨拙地捅着车锁。
“妈的,这高级玩意儿的锁眼咋这么难捅?”二癞子急得满头大汗。
另一边,马猴儿已经摸到了正屋的窗户底下。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小刀,小心翼翼地顺着窗户缝往里伸,去拨里面的插销。
只要拨开这个插销,他就能翻进去,那个**女人就是他的了!
“咔嗒。”
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轻响,窗户的插销被他从外面成功拨开了。
马猴儿心中狂喜,他刚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准备翻身进去。
突然!
一只手从那条漆黑的窗户缝里伸了出来!
一把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呃!”
马猴儿的眼珠子瞬间就凸了出来,声音都被死死地堵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像漏气皮球一样的闷哼。
一股无法抗拒的力气正把他整个人往窗户里拽!
下一秒,他的脑袋被狠狠地撞在了坚硬的窗框上!
“咚!”
那声音沉闷得像一个大铁锤砸在冬瓜上!
马猴儿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两眼一翻像一坨烂泥一样瘫了下去。
正跟车锁较劲的二癞子和张凯子听到这声闷响,吓了一跳。
二癞子压着嗓子骂:“马猴儿?你他妈干啥呢?**了拿头撞墙?”
没人回答。
二癞子心里有点发毛,“张凯子,你去瞅瞅那孙子在搞什么鬼!”
张凯子哆哆嗦嗦地往正屋那边走,刚走到窗户底下,就看见马猴儿瘫在地上,脑袋歪在一边,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张凯子的声音都在打颤:“癞……癞子哥……马猴儿他……他好像不动了……”
这时,正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道黑影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没穿上衣,赤着精壮的上半身,在寒冷的夜里甚至冒着腾腾的热气,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活阎王。
是徐晓军!
二癞子和张凯子两人的魂儿都快吓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