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吃痛,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
就在这时!
“吱——嘎——!”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一辆黑色的上海牌轿车以一个漂亮的甩尾横着漂移了过来,稳稳地停在了他们面前!
气流卷起地上的尘土,吹得几个混混睁不开眼
车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徐晓军从车上下来,那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我的人,哪个狗崽子敢动一下试试?”
声音像是冬天里冻硬了的铁棍,钻进耳朵心疼地很。
王浩和那三个二流子全傻眼了。
那辆黑得发亮的轿车,还有车上下来那人身上的一股子煞气——那不是寻常人能有的,倒像是后山里刚睡醒的黑瞎子,光一个眼神就让人腿肚子转筋,差点当场尿了裤子。
“哥!”
徐晓霞一看见徐晓军,那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和后怕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眼泪“一下就淌了下来。
她推开自行车,一溜小跑躲到了徐晓军身后。
徐晓军轻轻拍着妹妹哆嗦的后背,可那眼神像刀子似的一刀一刀刮在那几个小流氓的脸上。“刚才,是哪只手不老实?”
那个黄毛二流子吓得魂儿都飞了,手里的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没……没有……大哥,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
徐晓军一步一步走过去,那几个小子就觉得心口上被人擂了一拳,连气儿都喘不匀了。
“我给你个机会,”
徐晓军走到黄毛跟前,垂着眼皮瞅着他,那样子就像看一只臭虫。
“自个儿把那只手撅折了,或者我帮你。”
黄毛“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磕头跟捣蒜似的,带着哭腔喊:“大哥!爷!我错了!我不是人!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旁边的王浩更是吓得脸都白了,跟刷了层白灰似的
他咋也想不到,自个儿在学校里欺负个乡下丫头,竟惹来这么个活阎王!
“还有你。”
徐晓军看向王浩身上:“在学堂里,也是你领头欺负我妹子的吧?”
“我……我没有……
王浩舌头打了结,哆哆嗦嗦地否认。
“没有?”
徐晓军话音未落,人已经动了,一把薅住王浩的头发,卯足了劲儿往车头上一掼!
“哐!”一声闷响,王浩的脑门子结结实实地磕在铁皮上,当场就见了血,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就跟个破麻袋似的瘫了下去。
另外两个二流子一看这架势,妈呀一声尖叫,扭头就想往胡同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