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来了队长!”
恐惧没了,剩下的全是发财的兴奋和激动!
这么大一头熊,光是那身皮就值老鼻子钱了!
还有那对熊掌,那可是大领导都吃不上的好东西!更别提那个比黄金还金贵的熊胆了!
发了!这回是真发了!
七个汉子拿出刀子,开始往下剥皮。
可那熊皮又厚又韧,跟牛皮纸糊了好几层似的,寻常的刀子在上头划一下,就留下一道白印子。
“他娘的,这皮也成精了!”
王大炮累得满头大汗,骂骂咧咧。
“我来!”
徐晓军从后腰抽出那把开了血槽的军刺,走到熊肚子边上。
他深吸一口气,腰马合一,手里的军刺“扑哧”一声就捅了进去,然后猛地往下一划!
“刺啦——”
一声像是撕破布锦的声音,那坚韧的熊皮,竟被他轻而易举地从脖子一直划到了肚子底下。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看得几个老猎人眼皮子直跳。
他们发现,在队长面前自个儿那点儿引以为傲的打猎本事,简直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众人齐心协力,忙活了小半个钟头,才把完整的熊皮给剥了下来。
铺在地上,比两张炕拼起来还大。
徐晓军小心翼翼地剖开熊的肚子,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混着草药的清香扑面而来。
他伸手进去,摸索了半天,掏出来一个紫得发黑,足有小孩脑袋那么大的熊胆。
“好东西!”
孙老蔫眼睛都直了,他活了五十多年,就没见过这么大的熊胆!
这玩意儿拿到药材站,那不得换回一台拖拉机来?
徐晓军把熊胆递给孙老蔫,让他用带来的烈酒洗干净,小心收好。
然后又砍下四只磨盘大的熊掌。
剩下的熊肉,他也没浪费,让大伙儿切成大块,抹上盐,用带来的帆布包好。
这几千斤肉,够全屯子的人开一次大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