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头压根没拿正眼瞧他们,溜达到那坛酒跟前弯下腰,指甲抠开封泥,鼻子凑到坛口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嗯,是五十年的闷倒驴。”
说完,他才直起身走到徐晓军面前,伸出一只手,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药。”
徐晓军睁开眼,把那个玻璃瓶递了过去。
白老头接过药瓶拔开塞子,倒出一颗药丸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浓烈刺鼻的药味儿让他皱了皱眉。
他没犹豫,直接把那颗黑乎乎的药丸扔进嘴里,就着口水硬生生咽了下去。
然后,他就盘腿坐在雪地上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黑流狗看得心惊肉跳,小声问徐晓军:“哥,他……他这是干啥呢?”
“等药效。”
系统出品的特效药,药效霸道得很。
果然,还不到十分钟,白老头脸上忽然露出极度痛苦的神色。
他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地爆了起来,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滚落下来,掉在雪地上就是一个小坑。
他死死地咬着牙,喉咙里发出野的低吼,听着让人头皮发麻。
黑流狗吓得脸都白了:“哥!这……这不会是吃死人了吧?”
“死不了,”
徐晓军解释道:“这是药力在给他活血通络,把几十年的寒气往外逼。”
又过了十几分钟,白老头的颤抖才慢慢平息下来。
他猛地张开嘴,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带着冰碴子的白雾,
又撑着地站起身试着走了两步。
他那条几十年都没能打直,一到阴天就疼得想拿刀剁了的左腿,竟然……竟然活动自如,一点钻心的疼都感觉不到了!
白老头浑身一震,他不敢相信地又走了几步,甚至还抬起腿跳了跳。
那股子折磨了他半辈子,让他从一个顶尖猎手变成一个守庙老头的钻心刺骨的疼痛真的消失了!
他猛地回过头盯着徐晓军,眼里是压抑不住的震惊和狂喜。
“你……这药……神了!”
“这只是一颗的药效。”
徐晓军说:“这瓶药你按时吃完,我保你这辈子,腿上这点毛病都不会再犯。”
白老头沉默。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人比黑流狗吃过的盐都多。
他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拿出来的东西,无论是那坛五十年的陈酿还是这神乎其技的药都绝非凡品。